略一思索,便道:“这县里做牙公行当的,你说姓赵的,我一时还真想不出来是哪位,不过我可以送你去西街花巷问问看,他们做这行当的通常都是贱籍,多半都住那附近。”
做牙行的,也分几种,有专门做中间商的牙侩,也称官牙,都是女子来干,也算得正经买卖。
但做牙公的,那就是专指做奴隶下仆买卖的,经常跑大户人家跟管家夫郎打交道,所以才由男子来干,做这种事的通常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伙人,上头还有着撑腰管制的头头,能干牙公的男子,多是贱籍。
秦娘子少跟这种人打交道,一时还真想不出赵牙公是谁。
不过话落她就惊了一下,回头瞥了钟云烟一眼,犹豫着问道:“钟四娘,你找牙公作甚?”
她琢磨着这小娘子不会要把自个弟弟也给卖了吧?
作孽哟,钟家二郎前几日刚被自家阿爷卖了,这会儿钟老四又要卖老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