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岑岩东手里的把柄威力那么大,难怪之前他那么得寸进尺,他们的父母到最后竟也忍了下来。
还以为只是为了利益,却是有另外一层原因在。
温静娴这时又问:“岑溪那边,你又打算怎么解决?”
“我让时音给沈家放消息了,沈煜应该很快就会去找岑溪。”
“可他之前不是劈腿了么?岑溪还会要他?”
“我管他们那么多。”
温静娴:?
沈煜和岑溪好不回去,他和岑也能安宁?
过了两秒,温静娴又突然反应了过来,美眸倏地撑大,问他:“你让时音去沈家放什么消息了?”
温贤宁:“让她跟沈煜说,要是不能重新把岑溪追到手,我就弄死他们沈家。”
温静娴:“……疯子。”
温贤宁这时终于睁开了眼睛,无所谓地笑笑,眼底却满是杀意。
温静娴白了他一眼,又转过去看了看厨房的方向,“那小也呢?你要不要把事情告诉她?”
“告诉她,然后呢?”
让她为了他们一家的和谐团圆,放弃给自己的母亲报仇?
这不是强人所难,这是要岑也的命。
温静娴当然也知道症结所在,但眼下岑也暗地里悄悄使劲,就怕这个劲使歪了,到时候把岑岩东惹恼了,手上的东西往外一曝光,那事情就大了。
“你赶紧想想怎么把整件事解决好吧,再这么下去,你跟小也迟早玩完。”
温贤宁听不得‘玩完’这两个字,尤其是用在他和岑也身上。
他猛地起身,丢给温静娴一记冷眼,然后就上楼去洗澡了。
温静娴气得不行,抓了个抱枕朝他背上丢过去。
不识好歹!
……
黎欣是在两天后去书房找别的东西时,不小心翻到了岑岩东的遗嘱草稿。
上面清清楚楚地写着,若他出事,岑氏交给岑也,他名下的所有财产,也分一半给岑也,剩下的才是她跟岑溪的。
黎欣只觉得脑子里轰地一声,像是炸开了什么东西,让她整个人僵在原地,一动不能动。
她苦苦熬了这么多年,不顾圈子里另外那些太太明里暗里的笑话,就是想要把岑家所有的一切都熬成他们黎家的。
可现在,岑岩东居然要把岑氏留给岑也?!
黎欣恨得眼睛都发红,想要将那张纸撕碎,最后却硬生生忍住。
她把纸张放回原位,跟原先没动过时一样。
随后,她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走出了书房。
楼梯走到一半遇到上楼的岑岩东,她还笑着问:“干嘛去?”
岑岩东:“换衣服,有点事,我出去一下。”
“马上开饭了啊。”
“你们吃吧。”
黎欣见状也没有多问什么,只点点头,温柔道:“那你别喝太多酒,早点回来。”
岑岩东‘嗯’了声,没再看她,快速地继续往上。
等到他的身影从视线里消失,黎欣脸上的笑和温柔,瞬间就变成了冷和恨。
岑溪刚好抬头看上来,被她的变脸吓一跳,“妈……你怎么了?”
“没事。”这两个字是从黎欣的牙缝里咬出来的。
随后,她往下走到岑溪身边,抓了岑溪的手,带她去客厅。
岑溪虽然不是顶尖聪明的那种,但好歹也是豪门圈里混的,这个圈子里最先要学会的就是察言观色。
她知道自己的母亲刚才会露出那种脸色,肯定有事,“妈,到底怎么了?跟我也不能说吗?”
黎欣咬着牙,半晌之后忽然蹦出一句:“我要岑也死!”
岑溪猛地瞪大了眼睛。
……
岑也知道,遗嘱的事情一旦被黎欣母女知道,二人肯定容不下她。
黎欣跟岑岩东天天睡在一起,就算岑岩东是那场车祸的背后主谋,黎欣也一定是帮凶,绝不可能是什么都不知道的无辜者。
她去跟岑岩东谈交易,就是要引黎欣母女动手。
只有恶人动手了,才能重新找到证据将她们钉死。
她要让岑岩东先尝尽妻离女散的滋味,再让岑氏跟着破产!
可温贤宁那边——
岑也一想到这个人就头疼,因为她无法确定温贤宁到底是跟岑岩东一伙的,还是站在自己这边。
如果是跟岑岩东一伙儿的,到时候岑岩东把自己答应了的条件告诉温贤宁,那自己要怎么解释孩子姓岑那一条?
要不,趁着今晚试探试探?
正想着,温贤宁洗完澡从浴室出来了。
他只在腰间围了块浴巾,头发半湿,衬着胸肌,整个人又野又欲。
岑也看着,竟没出息地咽了下口水。
温贤宁转眼过来对上她的视线,问道:“怎么了?”
“没。”岑也边回答边起身朝着他走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