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丹还没有放松警惕,过了一会儿,他问,“阳儿,怎么样?”
晋阳自己给自己把脉,发现体内的药性在慢慢减弱,看来是解药。
晋阳抬头说,“嗯,是解药。”
阿史那苏丹说,“阳儿,你先回自己的大帐。”
然后晋阳离开了这个地方。
突厥可汗气愤地说,“你让她走了,谁来给你解毒?”
阿史那苏丹忍得极其痛苦地说,“王兄,我可以找其他女人给我解毒,但我绝不容许有人伤害阳儿,哪怕是我,也不行。”
突厥可汗拿他没办法,他中了合欢迷迭香的***,还能忍到现在,没有动晋阳公主,他是真拿他没法了,他沉黑的脸色,震怒地说了一句,“随你吧!”
然后离开了此地,不管他了。
阿史那苏丹让雪原将王兄之前塞给自己的一个女人找来给自己解毒,事后,他立马逼迫对方喝下了绝子汤,此药一旦喝下,终生不孕。
那个女人不愿意喝,阿史那苏丹捏住她的下巴,拿起药碗,强行给她灌进去,“喝,给本王喝了!”
灌完药以后,他单手一甩,将她扔在了地上,此时,面前的女人就像一个破碎的泥娃娃,那样惨不忍睹。
这个女人是突厥可汗手下一位将军的女儿,她一直都倾慕阿史那苏丹,所以当自己被可汗择选,可以成为他的女人时,她高兴极了,哪怕她只能做妾,可自己嫁给他,还是很高兴。
今日她被他如此对待,她痛苦的落泪道,“将军,你利用妾身,妾身不怪你,可将军为何要逼我喝下绝子汤,将军,我,恨你!”
阿史那苏丹绝情冷酷地告诉她,“就凭你,没那个资格怀上本王的孩子。”
转而又说,“恨我,哼哼!笑话,你以为我会在乎你恨不恨我?”
阿史那苏丹说完就转身起步离开,走到大帐门口,“此生有资格怀本王孩子的女人,唯有晋阳公主,而你们连给她穿鞋都不配。”
突厥可汗知道此事,狠狠训斥了一番阿史那苏丹,可阿史那苏丹坚决不改变自己的决定。
突厥可汗气愤不已,他只愿晋阳公主为他生孩子,可晋阳公主对你没有半分情意,你又不愿胁迫她,到时你可能一生都没有孩子,作为王族,连一个子嗣都没有,到时你对得起阿史那家族的祖先吗?
突厥可汗说,“本汗不强逼你和晋阳,但是你必须多娶几个侧妃,为我王族开枝散叶,否则你就别在叫我王兄。”
阿史那苏丹还是那句话,“王兄,臣弟还是那句话,除了阳儿,其他人没资格怀臣弟的孩子。”
然后他行礼告辞,“王兄,你既已没其他事,臣弟先行告退!”
然后他也不等他同不同意,就离开了王帐。
突厥可汗无奈之下,只好找汗可敦再次劝说晋阳,晋阳对汗可敦坦言,“汗可敦,你不必劝了,我决定的事绝不会改变。”
接着她将自己吃了七叶花的事直白的给她说了,“况且往后我再也不会有身孕?”
此话令汗可敦惊疑,“你这话何意?”
晋阳道,“就是字面意思?我早已吃下了七叶花,从此以后,我再也不能有身孕。”
汗可敦可是知道七叶花的,毕竟之前的龙娜俪就吃了那个,她可是亲眼所见,那个七叶花的危害。
汗可敦不可置信道,“你疯了吗?明知道那个花吃了会让你绝孕,你何苦这么作践自己?”
晋阳直言不讳,“我说过了,清白之身我可以不在乎,但是我绝不会怀上孩子,现在不可能,将来更不可能,此生都不可能。”
汗可敦第一次见如此倔强的人,做事还如此狠绝,她怕我和可汗做出像昨晚的那件事,所以提早有了防备,哪怕伤害自己,也在所不惜,够狠,够绝。
汗可敦派了巫医前来检查,巫医回禀,“回汗可敦,叶护可敦的确吃了七叶花,今生恐怕都不能在有身孕?”
汗可敦问,“可有药解毒?”
巫医摇头,“没有,就算有,七叶花的药性已经过了,有解药也于事无补了。”
汗可敦抬手,让他下去了,她叹气,“唉!公主,你为何要如此伤害自己啊?一个女人,不能在做母亲,你就一点儿也不遗憾吗?没有一丁点儿后悔吗?”
晋阳直说,“以后我不知道,可现在,我绝不后悔。”
汗可敦算是拿她没辙了,既如此,就随她吧!
汗可敦带着自己的婢女离开了她的大帐。
她们走后,莹儿心疼地说,“公主,你为何要吃那七叶花,公主为何要伤害自己?”
晋阳见她哭着质问自己,她莞尔一笑,“傻丫头,哭什么?又不是你吃了七叶花。”
晋阳摸去她眼角的泪水,“傻丫头,别哭了,你公主我都不伤心,你伤心干嘛?”
梅霜和妙曼也怜惜心疼地望着晋阳,“公主,你为何那么傻?公主就当真不后悔吗?”
“公主为何要伤害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