骑马走在前面的李恪总感觉有一个让他很熟悉很熟悉的人就在自己身边,可是他望了望周围,却一无所获。
当他的马移动了一下,他转头看到了马车后面的一个眼熟的身影,他一惊。
这个时候的李明达忽然觉得有一抹视线朝她看了过来,她望了一眼,见是他的三哥哥,她吓得立马低头哈腰,再也不敢抬头东瞧西看。
李恪自信看了一眼,可那抹倩影却又消失在了自己眼中,他以为自己眼花了,看错了。
李恪自嘲一笑,李恪啊!李恪,你果真是疯了,现在想人想得竟然都出现幻觉了。妹妹怎么会在这儿,她此刻应在皇宫才对。
李承乾见他脸色不对,他疑心的问,“三弟,怎么了?”
李恪摆摆头,“无事。”
其实身边的李承乾也有那种感觉,只是他同李恪一样的想法,现在的妹妹应该在皇宫,怎么可能在这里呢?
李明达暗骂自己,你个笨蛋,差点就被人认出来了。就算要被认出来,也得等到了骊山猎场才行,到时父皇也许嫌太麻烦,怕路上有危险,可能就不会送自己回去了。
李明达为自己想到的鬼主意,在心里点赞,她悄悄把右手背在背后,给了一个手势,Yes!
李明达想,这长安到骊山还是很近的,好像她自己去西安玩过,西安到骊山景区,就只有35公里多一点,在现代坐车子,只需要一个多小时,那么古代坐马车,马车一天只能走个十几二十里,换算过来的话,大约三到四天。
傍晚十分,皇帝下令停止前行,就地找一块空地还有水源的地方休息。
于是他们在一块四周比较空旷,旁边有一条溪流的小溪边安营扎寨。找空旷的地方,是为了皇帝的安全,这样若是有刺客,也不容易靠近营帐。至于水源,那肯定是因为人要用水,马也要用水了。
某女现在坐在宫婢的小帐内,旁边是莹儿,正在给她捏脚,她伸出手,“莹儿,来,你也累了,我也给你捏捏。”
莹儿立马躲开,“公,舒蔚,不用了,我不累。”
李明达见她不愿意,看来她还是有这层身份的尊卑之念。
李明达不强求,她只好说,“要不这样,你给我捏腿,我给你揉肩,好不好?”她商量地口气。
莹儿犹豫了一下,才微微点头,揉一下肩她还能接受,可让公主给她捏腿,她不得吓死才怪。
于是莹儿坐在地上的大木板上,轻轻揉捏她的双腿,晋阳则伸手,轻揉她的双肩。
正在这个时候,进来了一个宫女,她面色不善,语气尖刻,“你们还愣在这儿做什么?陛下和各位殿下马上要用晚膳了,还不赶紧去膳帐帮忙,你以为你们是高高在上的公主吗?等着人来伺候你们啊!”她语含讥诮,夹枪带棒。
这个宫女看着李明达那张艳美多姿的容颜,就不由地嫉妒,所以她才口出恶言。
莹儿听到这话,气得不轻,公主何时被人如此侮辱过,她气的要上前找她理论。
李明达拉住了她,春风化雨般的微笑,眉目如画,含情柔美,“有些人生来就喜欢妒忌别人,这种人你知道叫什么吗?”
她转头问一脸气怒地莹儿,莹儿摇头。
她优雅从容,目似水波,眼似含春,“这种人啊,就叫疯狗!因为她天生就喜欢乱咬人。”
这个宫女听出了她的言外之意,她在骂她是一条疯狗,喜欢乱咬人。宫女芝儿脸色黑沉,满是怒火,双目通红,看来气得不轻。
某女见她才被自己几句话就气成这样,勾唇一脸轻嗤,“切,才几句话就气得咬牙切齿,我还以为你有多厉害呢?也不过如此吗?”
她的话全被芝儿听了去,她更是怒气冲冲,恨不得撕了她那张让她讨人厌的脸。
这个时候吴尚宫来了,见她们还有心情吵闹,气狠狠地训责,“闹什么?都是一群没用的东西,还不给我下去,都给我到膳帐帮忙去!”
三人行礼告退,“奴告退!”
李明达腹中不停地祈祷,千万不要被发现,不要被发现……
她就跟念经似得,不停地腹诽,她谨慎地低着头,往前走路,真怕碰到熟人。
她这种走路不看路,最后的结果就是撞到人,而且好死不死的还撞到了熟人。
虞昶这个时候正好来巡视做的帐篷如何?谁叫他是工部侍郎,他前来看看帐篷是否做的坚固,还有什么需要改进的地方,等等!
虞昶一低头,就看到怀中的美人,捂着额头,低声抱怨,“谁啊!走路不看路!”
当某女一抬头,见到是虞昶,她吓得赶紧低头,可是已经晚了,虞昶已经认出她来了。
芝儿认识对方,拱手行礼,“奴拜见虞侍郎!”还有莹儿。
虞昶满脸不可思议,“公。”他发觉不妥,就改了口,“舒小娘子,跟我来!”
李明达知道他已经认出自己了,她抬头朝他呵呵傻笑,“呵呵!”
某人不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