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公子治病,所以在来之前已经从神农药瓶拿了药方。
卢荣旺接过药方,有如捧着刚出生的婴儿,紧张的两手发抖。
“就这么一个药方,便能治好孩子的病?”
周江河补充:“当然了,在吃药调养这半年,卢公子可不能再出去喝酒玩乐。”
卢荣旺还是将信将疑。
“不用动手术吗?”
“不用!”周江河回答。
卢荣旺拧着眉头。
周江河看出他的心思,伸出手。
“你要是不相信,就把药方给我!”
卢荣旺急忙说:“我相信!”
卢家父子千恩万谢一通之后,离开墨涵先生家。
“周总,你给我和我女儿做了这么多事情,我父女二人真不知道怎么感激你。”
墨涵先生想着让莫苒以身相许,但又怕周江河看不上,所以这话没有说出口。
周江河做好事,不求回报和感谢。
“帮助你们本身就是一件很愉快的事情,你们又何必感谢我。”
周江河跟他们父女说几句客套话,便离开回别墅。
这天晚上下起大雨,伴随着大风,吹的树叶落满一地。
第二天醒来,却又是一个艳阳天,空气清新,阳光明媚,不冷不热的,十分舒服。
周江河还没有到公司,接到许文增的电话。
“周总,昨晚下雨刮风,把正在建的几户人家的墙壁吹倒了!”
昨晚的风虽然大,但还不至于能把墙壁吹倒呀!要是这么轻易就被吹倒,改建新房就没有必要了。
不过,周江河更关心的是有没有人受伤。
“有人在事故中受伤吗?”
“没有就好!我去公司交代一下事情,就去龙山村。”
周江河把公司事情交给范莉莉,然后驱车赶到龙山村。
墙壁倒塌的地方,站了好多村民,周江河赫然发现文财竟然也在里面!他又开始在村民跟前表演了。
“你们把姓周的当亲爹娘看待,但可别忘了,人家是商人,商人能不奸吗?他肯定是用豆腐渣工程糊弄你们呢,你们还蒙在鼓里!他说给你们建房子,是真心的?不过是想骗取你们的好感,让你们把茶叶都送给他!”
许文增气的不行。
“文财,周总没有给你改建房子的机会,你就这么污蔑周总?你说你混蛋不混蛋!”
文财冷笑:“我说的是事实!文增,你说你贱不贱,人家就给你点好处,你便处处为他说话,跟亲爹似的!你亲爹要还在,不得气死!”
许文增面红耳赤:“我至少是个人,讲良心的人!当初你只给十元一斤茶叶,是周总给了我们三百块钱!我们现在一个月赚的钱,比过去几年赚的还要多。这不是周总的功劳吗?我要是反周总,我就跟你一样,是个没良心的混蛋!”
文财指着许文增:“你呀说什么?”
许文增:“你要是再说周总的不是,看
我削不削你!”
文财认为许文增不敢:“我就说了,姓周的是个黑心的商人……”
砰!
许文增一拳头砸在文财的脸上。
“我让你还说!”
文财眨巴眨巴眼睛:“他娘的,你真敢打!”
他从地上捡起一块砖头,要拍许文增。旁边的村民纷纷过来推开文财,没有一个待见他的。
文财见寡不敌众,便说一句撑场面的话:“许文增,你给我等着,我跟你的事情没完!”
然后,灰溜溜跑了。
周江河赶到,正好目睹文财最后撂狠话,逃跑的一幕。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情了?”周江河问气鼓鼓的许文增。
许文增便把文财诋毁周江河,以及两人如何起矛盾动手的事情说一遍。
周江河心里十分感动。
“许大哥,谢谢你这么信任我!”
许文增铿锵有力的说:“我要是对你有半点怀疑,就是没有良心的混蛋!”
周江河经过了解,知道墙壁是在后半夜倒塌的,有人听到发出轰隆的声响。周江河查看倒塌的墙壁,很多砖头已经断裂为两截。
周江河纳闷的很:“许大哥,昨晚龙山的风很大吗?”
许文增摇头:“不算大!”
既然不算大,墙壁怎么会倒塌?
周江河从地上捡起一块砖头,砖头立即变成碎渣子,不禁暗暗吃惊:怎么这砖头如此容易碎?只是因为昨晚风吹掉地上?
周江河问许文增:“新建的房子,墙壁都倒塌了吗?”
“我跟村民统计了一下,只有三个房屋的墙壁倒塌。”许文增回答。
“你跟我去其他倒塌的现场看一看。”
许文增在前,周江河在后,去调查其他倒塌的墙壁。
经过扎堆的村民时候,周江河听到有个村民说:“昨晚的风不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