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明想起刚才周江河的脚步如此轻快,莫非周江河是个练家子?这么一想,苏明放心多了。
“兄弟,我没有交错朋友!”
周江河跟他紧紧握手。
“我也没有交错朋友。其实,你潜伏在他们内部,每时每刻都面临着危险,从这方面讲,你比我危险多了。”
两人惺惺相惜,说了一会儿话,然后分开,各自回去。
周江河回到方伯涛的武馆,方美兰见他没事儿,面露笑容。
“周先生,是什么人找你?”
周江河得替苏明保密。
“是一个普通朋友。”
“普通朋友?”方美兰不相信,“要是真普通,见面能这么神神秘秘的?”
方伯涛急忙说:“你这个丫头,就爱打破砂锅问到底。周先生说是普通朋友,那就是普通朋友了。”
方伯涛多知道一些人情世故,听的出来,周江河是不想透露那个人的身份,这才敷衍说是“普通朋友”。方美兰不懂人情世故,竟然追问!
李严问:“周先生,我们计划有变吗?”
“没有变化,你们赶紧回去准备,该休息的休息,该吃东西的吃东西。现在距离十二点还有五个小时呢。”周江河想起顾悠悠,“我也得回去准备准备!”
周江河开车回别墅。
别墅黑着,没有开灯。
周江河打开门,来到客厅。
“悠悠?悠悠?”
一般情况下,顾悠悠都会在客厅看电视看时尚杂志。今天她不在,周江河感觉少了点什么一样。
来到二楼,周江河敲房门:“悠悠,睡了吗?”
叫了几声,没有答应,周江河破门而入。
打开灯,顾悠悠没有在床上。
被子、毯子、枕头、床罩,还有房间里的各种家具,整理的干干净净,周江河习惯了顾悠悠凌乱,现在觉得有点不适应了。
“这小妮子,什么时候学会收拾了?”
周江河微微一笑,正要离开房间,忽然一个念头跃入他的脑海:她该不会出走了吧?
周江河又回到房间里,打开衣柜,看到衣柜里满满的衣服帽子围巾包包,周江河这才安了。
“不是出走!去哪儿了?”
周江河放心不下,给顾悠悠打电话。
电话响了好久,才有人接听,顾悠悠所处的地方十分嘈杂。
“干嘛?”
听顾悠悠的声音,已经有醉意了,周江河不由得拧起眉头。
“你喝酒了?”
顾悠悠横横的说:“我是喝酒了,不可以吗?谁规定,顾悠悠不能喝酒来着?”
这妮子,不学好了!周江河面露无奈。
“你在哪儿喝?”
“怎么,你要出来跟我喝吗?”顾悠悠哂笑,咕嘟一下,喝下一口酒。
周江河隔着信号,都能闻到酒味。
“快别开玩笑,我去接你!你喝酒了,回来不安全。”
顾悠悠冷笑。
“你还关心我是生是死啊?你现在整个心都扑在那个孙娇娇身上。”
周江河不想跟她胡搅蛮缠。
“快说,在哪儿!!”
周江河几乎是用命令的口吻喊。
“那你来接我!乐尚酒吧。”说完,顾悠悠便把手机挂了。
“气死我了!”
周江河看看手表,晚上八点半,距离十二点还有三个多小时。
开车去乐尚的路上,周江河一想起那天晚上,顾悠悠酒醉之下,跟他接吻,心就噗通噗通加速跳。
这一次,周江河打算把她丢到床上之后,就赶紧逃出房间。
乐尚酒吧门口,周江河走下汽车。
一打开酒吧的玻璃门,好像走进了另外一个世界。那种疯狂,那种喧哗,周江河几欲呕吐。
舞池里,人们蹦蹦跳跳,跟得了失心疯似的,抖呀抖呀,感觉要把身上的毛抖掉一样。
周江河虽然不到三十岁,但对这种疯狂的舞池,没有任何一点喜欢。
找了一会儿,周江河终于在舞池中找到了顾悠悠。
一个男人从后面抱着她,跳着猥琐的舞步。他的两只咸猪手,从顾悠悠的小腹一直往上移动,来到她的前胸。
“干嘛?”顾悠悠暴躁的把对方推开,“想占本小姐便宜,是不是?滚开!”
男人觉得没有了面子,歪着嘴巴。
“老子能跟你跳舞,是你的荣幸!别他娘在我面前装清高!来这里的人,谁不是为了寻欢作乐!”
顾悠悠一点也不怕:“我跟你跳舞,不是叫你东摸西摸!再碰本小姐一次,看我不拗断你的手!”
对方立即过来了几个帮手,将顾悠悠围住。
“怎么,大家都是跳舞嘛,生气什么!”
“玩儿不起不要来酒吧!”
“别以为自己是什么好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