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严故意哂笑:“那你干嘛犹犹豫豫的?”
方伯涛指着外面练武的人:“我是担心这些徒弟,我要是出了意外,他们怎么办?我要是出了意外,我的女儿怎么办?”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女子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爸,谁来了!”
女子走进门来,见周江河和李严,便微微一笑,表示礼貌。
方伯涛虽然是大脸,但女儿却是一张瓜子脸,十分俊俏,眼睛虽然也大,但没有方伯涛那样的充满杀气,水灵灵的,温柔的很。
身材高挑,九二头身,肤白如雪,只是两个手臂略微粗壮,想是经常练武的原因。
女子看出气氛不对,便桥身份问方伯涛。
“爸,怎么了?”
方伯涛看女儿的眼神充满了宠溺。
“美兰,他们是爸爸的好朋友,爸爸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周江河先生,这位是李严先生。两位,她是我的女儿方美兰。”
周江河和李严便给方美兰点头。
“方小姐好!”
方美兰大大方方的说:“周先生、李先生好!”
周江河客套的问:“方叔叔,你就一个女儿吗?”
方伯涛点头,眼睛里有唏嘘。
“美兰妈妈不在之后,我也无意再娶,她是我唯一的女儿。”
周江河万万没有想到,方伯涛竟是如此一个重情重义的人!现在社会,男人恨不得在外面包养小三呢,方伯涛倒好,死了前妻之后,就不想娶了!
由此可见,方伯涛确实不是因为贪生怕死,而是真的舍不得方美兰和这些可爱的徒弟。
方伯涛年纪这么大,是该安享晚年了,周江河开始后悔来找他了。
方美兰给方伯涛捏着肩窝。
“爸,他们来学散打还是其他?”
方伯涛摇头。
“什么都不是!”
方美兰又问:“那是来干吗?”
“我们来找方叔叔,是想……”
李严刚想说话,周江河便扯了扯他的手,示意他不要说了。
方伯涛想了想,还是说了出来:“爸爸曾经给你说过四海商会,而你爷爷是四海商会的保镖队成员,保护商会发展。他们就是四海商会的人!”
方美兰冰雪聪明,一听便明白。
“爸爸,他们是来找你去保护商会吗?”
方伯涛拉着脸,点点头。
“是的。”
周江河不想打扰他们父女二人了,站起身来。
“方叔叔,我们还有其他事情,先行告退了。”
方伯涛一怔:“怎么……怎么走了?”
周江河微微一笑。
“刚才的事情就当我们没有说过。我和李大哥祝愿方叔叔的武馆开的越来越好,培养更多的冠军!”
周江河提起李严的手就走。
方美兰不知道周江河和方伯涛之
间谈了什么,本着热情好客,拦住两人。
“急什么,既然来了,吃了饭再走!我去做!”
周江河正想拒绝,刚才那个年轻人跑进来,面有忧愁之色。
“师傅,外面来了两个人,穿着很奇怪,声场要挑战师傅!”
方伯涛开着武馆,时不时有人来挑战,这很正常。一般来说,都是友好的切磋。
“来人怎么个穿着古怪法儿?”
年轻人回答:“一个穿着宽袍大袖,脚下是拖鞋,腰间别着两把长剑,一长一短;一人留着辫子,身材略矮,但是很壮实,穿短袖衣服,黝黑黝黑的,光着脚丫子,竟然不穿鞋!”
周江河一听,便知道是哪个拳路的对手了。
方伯涛更是知道了,面容比之刚才还要凝重。要知道,这两个人来者不善,而且还是硬茬。
“接他们去会客厅,我稍后就过去。”
“是,师傅!”
年轻人跑了出去。
方伯涛做一个请的手势。
“既然周先生要走,请吧!我也还有客人要会,恕不远送了!”
方伯涛对方美兰说:“你代替爸爸送两位客人,好吗?”
方美兰笑出两排洁白的牙齿。
“好的,爸爸!”
方伯涛面色凝重的走出去。
李严急忙问:“方小姐,你知道来的是什么人吗?”
方美兰是方伯涛的女儿,方伯涛当然会时不时给她灌输世界各路武术套路等等。
“那个带剑的,应该是东瀛剑术家;那个有辫子,不穿鞋的,应该是佛国虎拳。”
李严摩拳擦掌:“我好久没有见过比擂台了,听他们两个人的意思,是来挑战你爸爸的,我们能去看看热闹吗?”
方美兰笑说:“当然可以了!”
李严便问周江河:“周先生,你的意思呢?”
周江河怕方伯涛年纪大了,气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