扔石头,弄的左村长一晚上睡不着觉。
庄勇不敢待了,叫人扛了巴子便回去。
左村长捏一把汗:“周先生,祖宗真显灵?”
周江河冷笑。
“这种话你也相信!”
“那巴子和赵哥?”
“我学过中医,估计是一激动,冲动了哑穴和麻穴,说不得话动弹不得。”
“还有这种事情?”左村长还是第一回听说,激动之下,可以把自己弄哑巴的。
村民见赵哥和巴子出了事情,纷纷议论祖宗显灵的事情。
周江河便给大家澄清:“大家不要相信这种鬼话,我看巴子和赵哥不过是被封住了麻穴和哑穴而已,一般一个小时就好过来了。按照中医理论,人在激动之下,气血倒逆,容易冲动哑穴和麻穴。这是一个很正常的生理现象。”
大家跟左村长一个迷糊:一激动能动弹不得?能说不了话?不过,大家还是宁愿相信周江河的话,因为周江河有文化,他说的事情应该不会有假。
周江河还想说四点之后,拿出神农天瓶倒出雨水和大风,吓唬大黑庄勇等人,现在看来,不需要了。
村民既不再相信周江河关于祖宗显灵的话,也不再相信庄勇等人编造的祖宗显灵砸铁篷的话。
这一天,周江河共收到一百个应聘者信息,除了身体健康需要去医院体检之外,其他方面都合格。
周江河在巨灵村虽然不能说已经争取到所有人,但至少争取到了一百个人!这一百个人总不会反对周江河的挖采矿山项目。
但光是一百人支持还不够,周江河需要扩大这个人数。
回公司之后,周江河紧急召开董事会,跟周舟等人商量先给巨灵村修建公共厕所和公园,以此赢取村民的好感。
周舟和董事会同意周江河的意见。
周江河这天,便带着范莉莉和几个工人进村子,跟左村长商量。
左村长听说马上要动工修建公共厕所,高兴的合不拢嘴。
“哎呀妈呀,我长这么大,在村长里用的都是那种臭气熏天的旱厕,没想到死之前,村子里能建现代化的厕所了!”
周江河有的是钱,但缺少的是地。
“左村长,你们村子人口多,我计划是在东西南北建四个公共厕所,在村委会附近建第五个厕所。你看,村子能提供地皮吗?”
左村长捏着下巴琢磨。
“村委会附近那个,可以在原来的旱厕上建起来;我可以把我西边的自留地捐出来;东边有一块荒地,在那建厕所,应该没有问题。南边也有荒地,没有问题。但在北边,我实在想不出来了,除非买人家的地皮。”
如果买人家的地皮,肯定得花钱,那么投入的资金将会比预算的要高。
为了能让矿山开采顺利,周江河也不在乎那一点买地的钱了。
“左村长,我跟你到北边走一走看。”
“行,我带路!”
周江河跟在左村长后面,来到村子北边。
这里有一大片的开荒地,紧挨着房间,还真不好找出一块地皮来建公共厕所。
“这地是谁的,左村长能联系到主人吗?”
“是老江的,我现在就给他打电话。”
左村长一通电话
,把老江找来了。
老江头发乱糟糟的,瘦削的脸,穿着一件灰色的工装衣服,脚上一双解放鞋,手里夹着一根香烟。见了周江河,老江有点慌,悄声跟左村长说:
“你怎么把我带他跟前来了?要是庄勇见了,不得怪我?”
左村长不高兴了:“就见个面,他能怪你怎么?我们又不是说什么不可见人的事情。”
村里人对庄勇如此忌惮,周江河心里十分不是滋味,恨不得为村民除掉这个祸害。
“江大哥,这块地是你的,对吗?”
老江点头。
“是我的,怎么了?”
老江的紧张让周江河哭笑不得。
“是这样的,我不是说要在村子东南西北四个方向建公共厕所吗,其他方位都有地皮了,就这个地方没有。如果你能贡献大约二十平米的土地,村民们将会十分感激你的。”
老江眉头拧起来,跟地垄沟一样,夹烟的手摆起来。
“不行,不行!这可是我辛辛苦苦开荒出来的。你们不知道,当初这里都是树木,是我跟老婆一把锄头一把锄头的开出来的,说给你就给你,我和老婆的血汗岂不是白流了!”
左村长哼一声:“你说错了,不是给周总,也不是给我,是给全村的人,你也有份的。”
“不行!”老江还是不同意,“你干嘛不去找别人要?”
左村长哭笑不得:“要是别人有地在这里,我也不找你了。这一大片土地都是你开荒的,不找你找谁啊!”
老江不说话。
周江河劝导说:“其实也不是白拿你的土地,我的意思是跟你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