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江河开车来到牛杂店,站在天井里,四周观望。
田莲莲做事认真,要求严格,不会疏忽到把含有重金属的药物掉进牛杂汤里面的。
以此推理,田莲莲也会严格要求田恭的。
而顾悠悠那天没有来牛杂店帮忙,她跟这件事情没有任何关系。
除非有一个人,偷偷的溜进牛杂店,趁着田莲莲熬煮牛杂汤不在的时候,往里面投掷含有重金属的药物!
如果从正门进去,很容易被人看到。
周江河在整个店铺周围观察了一下,发现除了前门能进店铺,还有后门也可以进来。
周江河从外面推后门,发现竟然没有上锁!
后门用的是老式的暗锁,这种暗锁很容易打开。只要一根勺子,就能做到。田莲莲会忘记锁后门吗?
周江河关上后门,穿过天井,来到店铺前门。猛然发现马路上一个人,正打门前经过。
这个人就是斜对面烧烤店的老板同正!
同正看见周江河,眼神躲闪,脚步加快,明显就是心虚。
该不会是同正为了报复田莲莲和周江河,在牛杂汤里面投毒吧?
周江河越想,就越有可能,蓦地大声喊道:“同正,你为什么害莲莲?”
同正一听,浑身一抖,破口大骂:“姓周的,你别血口喷人,我可没有在牛杂汤里下毒!”
周江河笑了:“我没有说你在牛杂汤里下毒啊!”
同正一怔:“那……那你刚才说什么我害了田莲莲,什么意思?”
“我意思是说,你为什么老跟田莲莲过不去?都是一条街的,大家和和睦睦做生意不好吗?”
周江河先是来一个敲山震虎,落后来一个欲擒故纵。
同正果然送了一口气,瞪大眼睛。
“你还跟我提和睦?老子的店都被停业整顿了,你说谁害谁?”
同正背剪着手,气冲冲走了。
周江河冷冷的看着他的背影。
“我很快就会把你揪出来的!”
周江河又去医院找田恭,询问后门可曾关过。田恭说,一个月以来都没有碰过后门了。
周江河排除了田恭,下午的时候,警察局终于可以让田莲莲离开了。
周江河把田莲莲接回牛杂店,田莲莲没有流眼泪,表现的十分坚强。得到中毒的患者已经平安,她也长松了一口气。
“后门,你一直关着吗?”周江河等她心情平静下来后问。
田莲莲回忆了一下。
“后门一直都关着的,我没有开过。”
“你确定的?”周江河说。
“确定!”田莲莲想知道,为什么周江河要这么问。
“后门被人打开过吗?”
周江河招呼田莲莲。
“你跟我过来!”
两人穿过天井,来到后门。
“今天我来检查,发现后门的锁没有锁上,手轻轻一推就推开了。”周江河分析说,“这说明有人曾经进来过。”
田莲莲明白周江河的意思了。
“你是说,有人偷偷溜进来,在我的牛杂汤里下毒?”
顾悠悠生气的很。
“还有这种卑鄙狠毒的小人!害了那么多人!这人跟我们有什么仇,为什么要在牛杂里下毒?”
周江河的眼神和田莲莲的不期而遇,他们都已经想到了一个人,也是同一个人!
顾悠悠随后也明白了。
“是同正?”
周江河谨慎的说:“现在我能想到的人就是他,但是在没有任何证据之前,我们不能走到人家面前去骂他。这不仅仅是不理智,而且还会打草惊蛇。”
周江河在说这话的时候,盯着顾悠悠,明显就是说给顾悠悠听的。
顾悠悠性子直,就怕她会失去理智,去大骂同正。
顾悠悠也已经猜到周江河的意思。
“你这么看着我干嘛!我才不会那么无脑呢。”
周江河露出宽容的笑容。
“我知道你不会那么无脑。等我们确认同正是真的下毒者了,你怎么骂他都行。”
田莲莲也很生气,但相对于顾悠悠,她表现的比较理智。
“我们不过是竞争关系,无论他用什么手段吸引顾客,我都没事儿。毕竟,都是为了养家糊口。但要是突破底线,为了出一口气,就要害其他人,我觉得太可恶了。我宁愿中毒的人是我,而不是那些顾客。”
周江河安慰她。
“善有善报恶有恶报,真是同正做的话,他不会有好下场的。”
顾悠悠着急的说:“现在我们哪里去弄证据,告这个王八蛋?没有证据,他就可以继续在暗地里笑话我们。”
周江河忍不住往斜对面看。
“天网恢恢疏而不漏,同正跑不掉的。”
要证明是同正做的,就要知道同正的药是从哪里来的。警察都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