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你想要什么没有?非要千里迢迢地搬回去。”
容宛舒笑嘻嘻地回应:“这可不一样,再说了,萱儿要重新安置住所,当然什么都要买啦。”
容宛承拿她丝毫没办法。
他们行程慢,却果真没有碰见追兵,各个城镇也不见设有关卡。
容宛舒庆幸之余,心底又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情绪,胸口闷闷的,总是不大痛快。夜深人静的时候,时常会想到祁进。
他看到自己的尸体时会是什么反应?会不会有那么一点难过?还是冷漠地吩咐下人收尸时,遗憾地说一句“可惜没能从她嘴里套出细作的名单”?
无论如何,这辈子,他们怕是再不会相见了。他应当也不会像上辈子那样,落得抄家流放的下场。
徐顺牢记将军的吩咐,不敢声张不敢大张旗鼓地追捕,他料想容宛舒等人定是会为了避开追兵,选择人烟稀少的山道,因此专挑偏僻的小道走,且行程又快,早早越到了容宛舒的前头,直至赶到边疆,寻了十天半个月,也未见他们的踪迹,只当他们已经不在南阳的地界,急得不行,最后只得写了信给将军,询问是否要踏入大随的地界继续搜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