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府的菜有专人配送,不是那么轻易能混进来的。她记得,一直给祁府送菜的是一位五十岁上下的老人家。
男子笑道:“我爹给祁府送菜几十年了。这几日他不小心摔断了腿,躺在床上动弹不得,就由我来接替了。”
容宛舒听完,“我知道了,那你走吧。”
云檀和夏婧虽然都被她借故打发走了,只是怕她们会突然回来。
男子闻言,谄笑着不停搓手,脚步没动,应是还有话说。
“还有事?”
男子见她一点都不自觉,出言含蓄提醒道:“我保证不会说出去的。”
只要给点小费,就能封住他的嘴。
容宛舒点点头:“他相信的人,我自然也相信。”
男子:“……这活怎么说也冒着风险,要是被抓到,别说我,就连我爹也会折进去的。”
“那你别被发现不就行了吗?”
男子又道:“刚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的。”
容宛舒额间冒出黑线,这男子的话着实多,再这么说下去,想不被发现都难。
“你放心好了,就这么一次,湿不了。”
男子惊讶了:“你俩断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