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牙关一个劲儿的点着头。
“大舅母身上的伤是你干的吗?”
任楚楚第二个问题问出口的瞬间,任弘方立刻答话:“是!”
他以为只要自己回答得够干脆利索,就能躲过这一遭,却没想只是痛苦的开始。
任楚楚面无表情的起身,让开了道路。
“给我打,大舅母身上有多少道伤痕,就给我还多少道。”
“我都回答了,为什么还要打我?”任弘方震惊的质问。
任楚楚没有回答,看着人用盐水浸了鞭子,朝着任弘方抽去,每一个都是皮开肉绽。
任楚楚没有感觉丝毫的畅快,只有满心的悲哀。
就算她让这些畜生加倍尝遍所有,又能如何呢?她外祖父的手筋恢复不了了,她大舅母的心疾烙下了,她四舅母的屈辱抹不去了。
任楚楚冷漠的看着任弘方被一鞭一鞭的打完,这才提着水桶慢悠悠的走上前,把他每一个伤口上都放上了一个水蛭。
任弘方终是没忍住疼昏了过去,任楚楚怎么会就此放过他呢?
又是一盆冷水将他泼醒,问题紧接着而来:“外祖父的手筋是你挑断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