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拆了,那些木柴都扔到火里去,能坚持一会就一会。”
“好!”
在生死的威胁下,所有人放下了成见,但情况却远比他们想象的还要恶劣的多。
暴雨倾盆而下,由煤油助燃的火焰终于坚持不下去了,滋滋一声后,彻底熄灭了。
商队所有人脸色大变,如此情况下,附近顿时暗了不少,只有从乌云中钻出的一点亮光了。
女子俯下身子,用手提着已经吓得瘫软过去了的狗头军师,朝着商队走去。
在距离只有十米左右的位置时,她停了下来。
“你们这些食物真是太讨厌了,反抗就算了,还就整一些奴家不喜欢的东西。”
没有人回应她,商队中十数个人只有一片的死寂,绝望都不能代表他们此刻的心情。
这时候,周白伸了一个懒腰,掏出纳海葫自顾自的饮了一口酒水,自顾自的从队伍中走了出去。
无人阻拦,毕竟现在的局面只有死路一条,不少年纪尚轻的护卫忍不住低声哭泣了起来。
而笙离目光有些呆滞,眼中满是遗憾。
“南叔,你不会怪我吧,这一切都是我自作主张。”
南叔的脸上露出了慈爱,他笑着回答道:“怎么会呢,取回许州的家产,本就是老家主死前的遗愿。”
他说完后,胆气恢复了些许,取出另一把大刀,也从队伍中走了出去。
“老夫一生押镖无数,就算是死也不能如此憋屈,总不能比不过一个初入江湖的后生………”
刀已经拔了出来,刃边上面是以前战斗留下的痕迹,但他却愣在原地,因为眼前出现的情况太过于不可思议。
周白身上散发出了肉眼可见的气势,雨点都落不到了他的身上,就像是害怕此人一般,纷纷避开。
“这雨水真是让人不喜,散了吧。”
他右手轻轻放在了腰间的唐刀上,刀鞘覆盖着一层鳞片,其中还夹杂着闪电。
青桂张大着嘴巴,脸上还带着还未干去的泪痕,她忍不住喃喃自语道:“小姐,这是什么?”
笙离面色复杂,自嘲的回答道:“有眼不识真仙,亏我还自认为一眼就能知人深浅……”
“锵!!!”
唐刀从刀鞘中拔了出来,被灵融加持过的刀身显露无遗,比起一把刀更像是条龙。
周白拔刀向着天上一斩,只听到雷霆之音爆起,一股气浪向四周围冲来。
商队的所有人忍不住用双手挡在面前,雨水在这股冲击下四散而开,一瞬间竟然形成了极为密集的情况。
接着一道阳光从天上照射了下来,落在泥泞的地上。
这场暴雨说停就停了,来也匆匆去也匆匆。
笙离再看向天空,明显能够看到云层被斩成了两半,在这座小山头上的雨点停了下来,但除此之外的地方,暴雨依旧再下。
妖魔直愣愣的站在原地,一股寒意从脊背向着全身散开,她忍不住连退了几步。
明明修为只差一步就到血妖,但在周白面前却很狼狈的脚下一滑,摔倒在地上。
周白没有理会妖魔,但实则气息牢牢的锁定了,他朝着已经被瞎蒙过去的狗头军师走去。
他蹲下身子看着狼狈的狗头军师,发问说道:“你这道法从何学来?”
“我……我……多谢仙师救命之恩,多谢仙师救命之恩。”
“你这道法从何学来?”周白又问了一句。
狗头军师听到了语气中的略微不耐烦,连忙解释道:“那年在劫道的时候遇到个游历的道士,把他杀了以后抢夺的,不过与我无关,都是大当家干的,他……无恶不作……他死有应得。”
妖魔在此时已经恢复了些许的胆气,她见周白一直不关注自己,便想着转身逃走。
这时从其衣口中一条袖珍的白蛇钻了出来,暗金色的眼眸死死的盯着她,时不时还吐出猩红。
在这一刻,妖魔感觉莫名的恐惧将自己包裹,身体僵硬在原地无法动弹。
她终于能够体会到死在自己手中那几十上百人的感受了,死亡的阴影如同实质,直叫人胆颤心惊。
周白面露喜色,继续问道:“留下的功法秘籍可有?”
“有……有……有……”狗头军师见他心情不错,心中一块石头落了下来,连忙说道。
“在大当家……不,被那个山匪头子随身携带着,是宛城一家徐记商会的凭证,值钱的东西都放在那里,仙长尽管拿去。”
“没有什么保留的吧?”周白站立起来转过身去。
“哪敢保留,小人也算是弃暗投明了,其实一直以来非常仰慕冥典司……”
狗头军师越说越起劲,有些滔滔不绝的模样,周白见此手指一探,一道灵光从指尖飞射了出去,干脆的结果掉他的性命。
见到周白如此凶残,妖魔心中顿时强行将恐惧压了下来,她挥手放出一道黑烟将附近的这一片空地笼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