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湛,一定可以医好自己的!你快说如何医治,快说啊!”
一边哭喊,一边就要为其运功。
杨彦修道:“没有用的,我自己的身体我自己知道。”
莫傲道:“不,你胡说,你胡说。”
原来杨彦修在数年之前为村民医治瘟疫之时,不顾自身的危险,勘察了数十人的病情,身有所染,只是当时思索医治之法,心有所思,并未在意,拼着多少个昼夜将村民治好之后,才有所察觉,劳累之下,更加严重,到了自己也无能为力的地步。只能勉力延续几年性命而已。加上这几天来白日征战,夜间医治,劳累之下,终于病发不治。
杨彦修说了这几句话,已经是含笑而逝,莫傲难受之极,只想随他而去。
正自难受之极,张詹闻讯赶来,虎目含泪,说道:“杨兄弟真乃顶天立地的好男儿。”
莫傲泣道:“若非是他,只怕我已经死过几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