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女人身边时,顿住,挑衅的语气:“我偏要去找那个女人!”
“她的腰不知要比你柔软多少…”
苏酒看着那个满身暴戾又忽然有些冷静的男人走了出去,“砰!”的一声,门被他重重一摔,像是要裂开。
苏酒避开玻璃渣,走到女人身边,跪下来抱住她,平静的嗓音里克制不住怜悯疼惜:“妈,给我看看你的伤口……”
女人下意识想要盖住,但苏酒已经看到,瞳孔一震,继而牙关紧咬,似乎要撕碎什么。
“别这样,小酒,我不希望从你的眼里看到这样的眼神。”女人摸了摸苏酒散乱的头发,像儿时一样轻柔地哄她。
她的声音像微风一样拂过她的新野,将她几欲喷薄的怒气和恨意稍稍压住。
对于苏酒而言,世界上再也没有比母亲更温柔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