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耳垂处移至她的脖颈,隐约间,他见到几处淤青,和她看似灰脏的肌肤融在一块。
尽管她用高高的领口掩住,但他还是一眼就看出来。
目光再往里处探寻时,她果断挡住,瞪了他一眼,“先生,请注意你的视线!”
她心里忽然涌上一股慌乱感,尤其是他刚刚讳莫深测的眼神,让她头皮发麻。
她想起那一晚,她看到的那一幕,小林被凌辱的绝望,那个男人深沉残忍的目光,她永远也无法忘记。
她去的时候,一切都已经来不及了。
他瞧着她突然加深的防备神情,漠然勾唇,同时,他敏锐地观察到,她眼角那处和她整张黄黑色的脸不太相衬的浅白。
她看着他微微挑眉,似乎知道了什么。
她警惕地望着他,突然,门外离去的脚步声又席卷而来 。
”咚咚咚!”粗暴的敲门声响起,声音让人心烦。
糟了!肯定是他们又回来了!
她看着男人冷漠的眸子,若无其事地瞥着她,嘴角隐隐浮出的笑意,让她心里陷入一片冰凉。
如果他把门打开……
如果她被他们带走,带到那个恶魔少年身边……
她不敢再想下去,他会以何种残暴的手段对待她……
“求你,别开门。”她艰难地开口,声音干涩而迫切。
现在的情况,女孩的处境,他大概猜出点什么。
得罪了什么人么?他忽然生出一丝兴趣,那她又是什么人?
在这骄奢糜烂的环境里,他度过了岑冷黑暗的三年,现在忽然闯进来一个单薄又倔强的女孩,而不是一个浓妆艳抹,眼里写满欲望的女人。
像是一潭死水,被丢进一颗石子,泛起了一丝涟漪。
戏弄的,看戏的涟漪。
呵,人生太过枯燥,沉闷。
被困在房子里,每天看着那些讨好谄媚的金丝雀,倦了。这时,窗口上飞来一只受伤的小麻雀。
所以,他勾唇一笑,作势要去开门。
她一慌,去抓他的手,骨节分明,修长的手,煞是好看,但意图太过残忍。
“先生,不要开门…”她沮丧又紧张地一再恳求,她的语气,已经放的很低了。
挨打的时候,她都没有这样恳求过。
她的手,小,瘦,硌得慌,像是没正经吃过饭一样。
和她瘠薄的身体一般。
被她小小却有力的手紧紧抓着,他微微蹙眉,“放开。”
他厌恶和他人肌肤的接触。
但心里又生出一股没来由的诡异感,他对她的触碰,似乎也不是那么反感。
否则,在她抓住的那一瞬间,他会立即嫌恶地甩开,转身进入浴室洗手。
“如果你答应我不开门,我就放开……”她定定地看着他,忍住心里的恐慌,佯装镇定。
“呵,”他不以为然,笑她的简单。
她知道自己这是无稽之谈,也心知自己是在说糊涂话。
明明是以卵击石。
开不开门,肯不肯帮她,主动权都掌握在他手里。
门外的敲门声越来越不耐烦,大有破门而入的架势。
而眼前的男人没有分毫动容,看上去并不打算帮她。
她咬咬唇,掷地有声:“先生,我可以给你一个亿。”
她已经认定,他是只有被金钱才能打动的人,就像是冷血无情的资本家。
没有利益的事情,他是不会插手的。
情急之下,她只能说出这么荒唐的谎言。他眸色划过一丝诧异,嗤然微扬嘴角,显然不信。
“这个玉佩,作为押金。”她松开他的手,将已经扯掉的玉佩小心翼翼地放到他的手心里,虔诚地注视一秒,割舍住内心的颤栗。
玉佩的温凉在手心里蔓延,有种莫名的安抚。
门外的敲门声震耳欲聋,暴躁地捶打着门面,一声一声,撞击着她的心口。
“你—”来不及惊呼,她的发圈被他轻而易举地拿掉,黑发倾泻而下,被他肆意揉乱,显出几分凌乱和缱绻,遮住了她半张脸。
措不及防下,他扯开她的上衣,她想挣扎,听到他低声告诫:“不想被抓住,就别动。”衣服只滑落到尚未发育好的胸口,露出一段洁白干净的肌肤。随即,一条宽大的浴巾落下来,挡住她大半的身体。
她和他,几乎快要贴在一起。
她面红耳赤之际,他已经风轻云淡地将门打开。
门一开,她只觉一阵凉意袭来。
门口站着十几个彪形大汉,严肃而粗暴地打量着她。
他一只手揽着她细的已经不能再细的腰肢,一只手将她按在胸口,若有若无地撩拨着她的头发,神色暧昧旖旎。
看着门口十几个拿目光审视他们的黑衣男人,目光清冷逼人,像是被打扰了好事,颇为不悦。
黑衣男人面面相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