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一碗粥能喝二十分钟?她特意让许妈控制好了时间和温度,粥不烫,烫的恐怕是她的心。
“把钱还给她。”他掏出一张支票,放在她眼前的桌子上。
白柚定睛一看,一千万?是他母亲给她的数额。
她的动作忽然一滞,心里有些复杂。要她还给他的母亲?那她要怎么开口?
事情总是变来变去,白柚感觉自己像是一棵草,风往哪边吹,她就往哪边倒。怎么显得她这么没原则似的?
她是这么随意的人吗?想着,她伸出手,拿起支票塞到自己兜里。事情已经走到这一步,既然她决定好了,就当她是个随意的人吧。
反正她已经想好了对策。
没想到她那么坦然,什么也没问,什么也没说,默默地,静静地接受了他的安排,也不反驳,没有任何争议。莫名的,他有些失落。
他不喜欢话多愚笨的人,但对她静默的态度,一丝不甘浮上他的心头。
他的不甘,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