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的这段时间,他们是怎么熬过去的。
我发现南湘吱吱呀呀的比划就是不说话,便问他们怎么了,他们把我昏迷后的事讲给我听。我一下急了,想要坐起来仔细了解情况,可下半身还是不听使唤。
“我的腿怎么了?”我问。
南娥告诉我,这时毒性还没完全消退,得再过段时间才能恢复。
我又问她南湘有没有可能恢复。南娥告诉我机会不大,说南湘现在耳朵没有失聪已经是万幸了,之所以没有亲眼见过有人用这个办法解蛇毒草的毒就是因为它万分凶险,基本上算是以命换命了。
看到南湘这样,我很心痛,如果可以,我宁愿失声的是我。在南山死去的那天,我就体会到他们不光是我的部下,更是我在这个世界的好友,我的亲人。
周二蹲在我旁边,轻声问我接下来怎么办。
我看到他们几个疲惫的样子,再加上现在我无法自己行走,便决定暂且休息,安排轮值。又招了招手,把南湘叫到身边,告诉她不要担心,我会想办法治好她。
南湘微微一笑,卧在我的脚边甜甜的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