岛。
赵飞燕在楚墨描绘的画面里,渐渐入睡。
扬起的唇角,甜美的侧颜,浅浅的梨涡,让楚墨无法移开目光。
温馨,美好0
就在楚墨陷入未来的遐想,沉醉于娇妻美妾时,辽国都城金帐王庭却在发生剧烈动荡。王庭八大都指挥使里最具战功与威信的,当属大将军耶律仲齐。
伐武不利,抗旨不遵后,耶律仲齐被押送大牢。
风波愈演愈烈。
事实上,辽国王庭八大都指挥使,分别代表着辽国八大部落。
耶律仲齐代表的是王室。
金帐内,辽王耶律滕冲看着跪在地上的其余七名都指挥使,面色阴沉狰狩。
原本想利用这个机会剥夺耶律仲齐兵符,收回王族兵权,可怎么也没料到,七大家族竟然全都反对,一力死保。
“吾王,此非战之过。”
火林部落都指挥使抱拳说道。
“非战之过……你的意思是说,战事不利,错在本王?”
“吾王,火灵都指挥使并非此意。”木须部落都指挥使单膝跪地,右手握拳抚胸,抬头说道:“事实上,后防线与补给线被乾国孤军贯穿,错在吾等协防不力指挥不当,这才给了楚墨那贼子可趁之机。
若要责罚,吾等尽皆该罚。”
“若要责罚,吾等尽皆该罚。”
另外五个部落都指挥使同时出声。
辽王的眼睛眯了起来。
“都起来吧。既然诸位为仲齐开脱,那此事便搁后再议。”
“吾王仁义。”
“都退下吧。”
人走光后,耶律滕冲猛的将矮桌一脚踹翻,如同受伤狮子般压抑的嚎叫。
他知道,自打接过金帐王庭宝座以来,自己努力营造出的种种假象,都在这一次的试探中,被击得粉
碎。
刺果果的现实击打的他体无完肤。
“耶律仲齐,本王的好外甥!”
耶律滕冲忽然神经质的笑了起来,眼里狠厉之色愈来愈烈。
“来人!”
“吾王,有何吩咐?”
“备酒菜,本王要亲自问罪耶律仲齐。”
耶律滕冲看着走进来的金帐护卫统领耶律乍浦,目光灼灼。
这是他的嫡系。
耶律乍浦额头冷汗瞬间就冒了出来,小心翼翼的问道:“王的意思是……”
“乍浦,莫要让本王失望。”
耶律滕冲一字一顿说道。
王庭大牢。
耶律仲齐正捧着本书,看的仔细。
铁塔般的汉子捏着书籍,让人感觉书籍好似只有巴掌大的错觉。
“吾王!”
耶律仲齐放下书籍,单膝跪地。
“快快请起。”
“乍浦,酒菜摆上。本王要与仲齐畅饮一番。”
“仲齐戴罪之身,如何敢与吾王畅饮。”
“怎么,本王还能在酒菜里下毒不成?”
耶律滕冲的声音里透着股冷意。
“不敢!”
耶律仲齐接着起身的动作,不着痕迹的看了眼提着酒菜的耶律乍浦。
后者端着酒菜的手下意识的抖了抖。
耶律仲齐垂下眼帘再次睁开时,刚刚爆出的光芒瞬间敛去。
“乍浦,斜酒……仲齐,坐。”
耶律滕冲盘腿坐在矮墩前说道。
“谢吾王……仲齐惭愧。”
耶律仲齐右拳扣胸,鞠了一躬后盘腿坐在耶律滕冲对面。
耶律乍浦端着金光闪闪的酒壶,斟酒时,酒壶盖子发出轻微的“嘎嘎”响声,目光根本不敢与耶律仲齐对视。
甚至酒满溢出。
“废物,毛毛躁躁的,斟酒都不会。”
耶律滕冲骂骂咧咧中举杯,“王庭无叔侄,此处却不同。”
“这杯,敬你为我大辽王朝打下的赫赫威名。”
耶律仲齐看着金色的酒杯里,溢出来的马奶酒,看向耶律滕冲,后者,目光微缩。
耶律仲齐洒然一笑,缓缓举杯。
御书房。
一大早被五公公逮着入宫的楚墨,正满脸幽怨的看着武沐。“怎么,你小子还不乐意了?这天下能入御书房的能有几人?武沐笑骂道。
“皇上,我这才刚回府,连被子都没焐热……”
楚墨翻了个白眼回道。
“朕没将你连夜抓进宫中,已经算是仁至义尽了。”
武沐示意楚墨坐下。
“不知皇上急着召草民入宫有何要事?”
“错了。”
“啊?”
“朕封你为英武伯的事,你该不会不知道吧?”
“有听飞燕说过。”
“那就该自称“臣”而不是“草民”。”
武沐纠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