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边跑边骂,但语气里却无半分责怪之意,反而尽是满满的担心。
苏有舟一边搀扶何氏一边训斥儿子:“盛歌向来好奇心重,她知道鬼市这地方就一定会去,这么大的事你也不跟我和你娘说!”
苏亦然没功夫解释,他加快脚步跑到盛歌卧房,小心翼翼的将她放到床上,丫鬟立即端来热水为她擦去身上的冷汗,大夫也赶来查看盛歌的情况。
“我哪知道她胆子那么大,竟真敢一个人去。”
苏亦然也很后悔,他原以为盛歌会去求他一起去的,便一直在等着她,直到丑时都没睡,没等到人,他以为盛歌只是一时兴起,这才安心睡下,谁知今早去叫她起床,才发现屋里早就没了人影。
何氏抹着眼泪哭道:“这事也不怪然儿,盛歌这孩子向来执拗,她想做的事,即便你我挡着不让,她也会想办法另寻他路的。”
苏有舟方才正在气头上,现在缓过些来,也觉得刚才对儿子说话的语气太过严厉了,正当他要说什么,大夫走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