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抖。
魏渊满意的看着这幅画,在下面加了一行小字。
“仅以此话展示我被吵醒的愤怒,希望我们搏杀的这一天不会太早降临。爱你的邻居。”
在后面沾了双面胶之后,刘元带着一点紧张的心情,喘着大气贴在了窗户外面。
这里的城中村。
一家的墙后挨着另一家的前院。
刘元住在二楼,窗户紧挨着邻居家的楼梯,厕所以及水龙头。
所以这幅画表达的意思应该会很清楚。
希望他们能喜欢。
刘元看着天花板发呆,今天是他新工作培训的第三天。
内心抗拒的要死,真不想去。
虚伪的人际交往,恶心的工作,没有丝毫趣味的度过一天又一天。
没人会喜欢工作吧?
我想是的,那些傻了逼的蠢货会说我热爱工作。
是的,就像他热爱他家满脸皱纹的外祖母一眼热爱。
刘元带着耳机关上了房门。
八个小时后,带着耳机又打开了房门。
运气不错,歌很好听。
刘元坐在小出租屋中想着,这辈子可能就是这样没有意外的度过了。
大家都是这样吗?
他们为什么能忍受的住?
可能人和人的承受能力是不同的吧?
别说什么死扛。
有的人跑五公里能死扛。
有的人三公里累死他都跑不了。
死还是比较容易的,扛可就难太多了,毕竟,也没个进度条。
黑夜逐渐降临,刘元还是保持在一眼的姿势,深陷在这个问题里无法自拔。
直到,凌晨一点钟。
一声奇怪的嘶吼拉出了沉思的刘元。
接着就是一阵阵喊破天的惨叫。
啧啧啧,这得多疼呐,才能叫的这么惨烈。
就算是拿着刀从脚砍到头,应该也不过如此吧。
叫声是楼上传来的,刘元看不到,也不想去看。
死了又能怎样。
人的悲欢并不相通,魏渊并不觉得可怜,只觉得吵闹,甚至想笑。
可尖叫声瞬间如同雪崩一样从四面八方一道接一道得传来。
刘元懵了,这他妈是惊悚节吗?
接着窗户外面传来了一声熟悉又陌生的嘶吼。
刘元一愣,飞快的跑到窗户边,低头看去。
“奥哟卧槽,玩呢?”
他看见了妻子和丈夫在打他们那个满脸皱纹的外婆。
外婆脸上的皱纹变得发白,更加的低垂。
本就无神的眼睛,此时更是灰白,像死鱼眼一样毫无光彩。
连带着那张血盆大口和嘶吼的姿势。
刘元脑海中闪过两个大字。
末日。
又接着闪过两个打字。
丧尸。
刘元的身子突然开始一阵的颤抖,猛地关上了窗户,在房间里翻找着。
他喘着粗气,手在颤抖。
接着他大笑着掏出了一把刀。
“不是吧不是吧,这都能轮的上我。”
刘元摇了摇脑袋,深呼吸着。
“感谢老天爷!”
双手合十滚在地上磕了两个,接着一下跳出了房间。
身子顿挫了一下,在楼梯中间站稳了。
声控灯,此时邻居家的前院是亮着的。
刘元并不好奇为什么凌晨一点他们三个人会同时出现在院子里。
刘元只想快一点结束了这几条狗命。
“来了来了来了。”
刘元抿着嘴看着逐渐接近的老太婆,挥舞起了手中的菜刀。
刹~!
一下直接从天灵盖扎了下去,卡在了头骨中。
老太婆不动了。
“啊啊啊~哈哈哈终于安静了。”
刘元颤抖着,但依然兴奋的摇晃着双手。
妻子还在惨叫,但丈夫愣住了,看着拔出刀缓缓走进的刘元。
张了张嘴,没有说出话。
一道火辣辣的疼从脸上疼到了骨子里,他尖叫着,反抗着。
但是没用,人类的本能救不了人类。
刘元变态的大笑着,亲手实现着自己曾经许下的愿。
看着地上一动不动的男人,刘元转头看向了以及昏过去的妻子。
说实话,这个时候气已经消得差不多了。
但刘元还是打算给末日一个新的开章。
他走过去抓住妻子的秀发拖到了水池旁打开了水龙头。
冰冷的水唤醒了妻子。
她愣了一秒随机挣扎,大叫。
水池的水逐渐变得血红。
前院安静了。
刘元扔掉了手中的东西,脱光了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