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自责。其实,即使您去了也见不到小裴将军的。”
凉寂敛目:“我何尝不知道……”
凉寂面上有些哀伤,暗道:我何尝不知,只是,我怕裴大将军的身故与陛下有千丝万缕的联系。当初只知道裴将军误入叛军陷阱,援军到时,早已无力回天。
可是,陛下是这场意外中的最大受益者。
我本不该这样想,陛下与裴大将军自小相识,一起于乱世之中打下江山,虽然不满裴熹芜在裴将军逝去后的逃避,可是,也算仁至义尽,又怎会如此背信弃义。
可是,若非如此,熹芜又为何对明若这般冷淡,先前,他和明若明明两情相悦。更何况,如今陛下图穷匕见,折辱熹芜,又是否是为了如今裴家仅剩的四百暗卫。
若是如此,裴大将军的死只怕是精心筹谋,那么,父亲当初的态度便可以解释,熹芜对我们日后的冷淡也可以解释,他对明若态度的改变也有了原因……
凉寂攥紧袖角,不由得打了个寒颤,若是如此,那明若和熹芜岂不是绝无可能?那明若……不对,如果绝无可能,熹芜绝对不会再见明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