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陪着我,你就如此害怕?”魏诚诚讽刺道。
“我不想,我还年轻。”袁培林哆嗦道。
“你还年轻?难道我不年轻?你对未来充满憧憬?难道我就不是?你可以剥夺我的命,但是我却要饶恕你?若我不饶恕你,我就十恶不赦?我就是恶鬼一只?袁培林,道理不是你这样说出来的,强词夺理了。”魏诚诚的声音伴随着监狱的阴风,呼呼的飘入袁培林的耳膜之内。
袁培林抱着自己的膝盖,瑟瑟发抖的坐在地上,他觉得自己完蛋了。
话说邝光骏一直在府衙前等着。
哪怕把事情办完了也在前面等着。
可是两个时辰过去了,还未看见袁培林出来。
于是让狱卒进去看看,不一会狱卒大惊失色道:“死了死了。”
“魏诚诚死了?太好了。”终于死了。
邝光骏高兴的要死,他早就想把魏诚诚给弄死,可是碍于魏诚诚和祁连王陈默还有炎熔的关系,就一直在放任。
如今死了,大可以说成冻死的,而且也关押了这么久了。
“不是魏诚诚死了,是袁公子死了。”
“啥?”
袁培林死了。
白凤柔看着外面的白雪皑皑,随手拿着一壶酒。
她吧适合饮酒,所以并未喝,而是随着一个人进来,她随手把酒丢给了那个人。
“白凤柔,我不喝酒。”男子把斗篷打开,露出了一张极为冷峻的脸。
天气有多冷,这个男子的眼神就有多冷。
冷额让白凤柔打了一个哆嗦。
此男很可怕,比进去监狱更可怕,就好似魔剑经过淬炼之后的锋刃。
不过还好,她是此男的老娘。
“学学魏清俊,多喝酒。”白凤柔道。
“学学他?喝酒被女人救?” 魏诚诚抽抽嘴角。
“哎,魏清俊驾驭不了上爻,上爻是一个极为挑剔的女子,心气和眼神不是一般高,魏清俊内心柔弱啊,上爻那边不如你去?霸道总裁和高岭之花……”白凤柔一说话就泄了自己的端庄之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