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明天帮我把棺材抬过来,后天正好跟我一起来这里烧纸念经啥的,这里风水好,大家伙觉得如何?”
既然得寸进尺,那也不在乎更过分一点。
陈默直接低声对祁连道:‘我决定取消明日的比赛。’
“为何?”
“看热闹啊。” 陈默饶有兴趣的看着这一切。
祁连…….
既然白凤柔要求如此过分,大家心里都厌恶至极,但是祁连王都没有生气,他们更加没有资格生气。
所以只能把压力往祁连王那边推。
“祁连王,下官觉得这件事你要为我们做主啊 ,这个妇人太不讲理。”曹有为终于开始对祁连施压了。
希望祁连可以不管这一茬事儿。
“做什么主?”祁连装作疑惑问道。
“下关一个知州大人,好歹也是一个官儿,哪里能被一个农妇肆意使唤呢?”天大的侮辱啊。
白凤柔也开始对祁连王卖惨道:“祁连王,本寡妇不知道这样有何不妥,本寡妇从乡里面来,身边死了亲人,做出此事也是理所当然的,本寡妇也不觉得有啥不妥,当年我老汉就是因为锻炼太少,整个人就废了,本寡妇是希望人活着多一些勤劳而已,有什么不对啊?要是不对,还请指教?”
一口一个本寡妇,一句一声叹息,一句一字无奈,白凤柔拿捏的特别好。
但是把周围也给弄的差点吐血身亡。
“王爷,她啥也不懂,我们学生很忙的。”袁培林受不了了,他一个少爷,十指不沾阳春水,什么时候要去干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