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响动,学生们都开始纷纷放学了
白凤柔铆足劲儿在外面一个一个的扫视。
“奇怪,魏诚诚呢?”
直到把学生扫视到最后,也不见魏诚诚。
完全不见。
白凤柔有点蒙,有点心慌,有点担心,看了一下周围,抓住一个学生便问道:“这位小哥哥,你有没有看见魏诚诚?”
为了怕人家不知道魏诚诚是谁,白凤柔又把一幅画给拿出来,早就准备好的一幅画,放在一个学生面前。
但是学生看都不看白凤柔的画,而是避开三米之外, 警惕问道:“你是他什么人?”
白凤柔皱皱眉头,看了一下自己,顿时道:“我是他姐姐,他好久没有回家了,我要找他。”
那个学生再退后好几步道:“他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惹祸上身了。”
于是那孩子撒腿就跑。
白凤柔一颗心都提到嗓子眼上了。
上次魏诚诚就受伤了,伤口很深,但是他不吭气,不让白凤柔询问。
不行,白凤柔要去找 。
转身白凤柔把那个学生追上,二话不说就给了学生二十两银子。
然后道:“你把事情告诉我,这二十两银子我给你,这里不方便的话,我请你去茶楼,你把知道的都给我说。”
少年学生看着白凤柔,再看看手里的银子,又害怕,但是又经不起银子的诱惑。
迟疑之间,白凤柔二话不说拉着少年的袖子就扯到 茶楼去了。
少年男子陈志轩,芜湖学院的学生,和魏诚诚差不多大。
从陈志轩的口中得知,魏诚诚在学院被有身份的人记恨,并且勒令其他学生不许和魏诚诚来往。
至于为何不回家。
陈志轩道:“如果是我,我也不敢回家,因为回家就暴露了自己的地址,就被人知道了底细,后患无穷。”
白凤柔叹息一声,心里猫爪了似的,难受地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