颊爬上了可疑的红晕,最后像是终于打定主意一般,小声问道:“夫君,我现在……像是寻常人家的媳妇子了吗?”
柳轻云:“???”
这是哪门子的新鲜说法?
江晚甜见柳轻云不吭声,挪了挪屁股,朝柳轻云又靠近了些许,解释道:“夫君,甜儿自小跟着父亲东奔西走,在一群兵痞莽汉中度日。”
“他们虽待我很好,却不曾有人教我如何为人妻子,那日听母亲说,与人妻子便该像我这般,日日做点好吃的给夫君吃,所以……”
柳轻云大为意外,没成想江晚甜这段时日的异常竟是因着这个匪夷所思的缘由,一时间都忘了躲开她热乎乎熨帖着他手臂的身体,只有那热度,轻飘飘却柔韧的钻入他的心肺。
江晚甜一无所知,只还在一字一句娓娓道来:“夫君你看,你我二人拜堂这么久,皆很是忙碌,未曾好好坐下来聊上一聊。甜儿之前疏忽了对夫君的照顾,颇感愧疚,现如今得了母亲提点,大彻大悟,日后便日日下厨给夫君做吃食,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