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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红楼惩恶扬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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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2、延后一日(2 / 4)
 尼玛位子还没坐稳,就露出獠牙,朝薛家下狠手,这就是忠君?得什么能力得多脑残才这么干。

    皇帝用人肯定不会直接说你得把薛家的那大傻子干掉,把王家那谁的手斩断。他的意思应该是让贾雨村坐稳府尹的位子,在被一干勋贵世家经营的针插不进水泼不进的金陵城扎下一根钉子,全盘把握此地局势,寻找机会掌控此地。

    金陵没有皇帝的强硬势力,江南密探大本营的织造府还在上皇手里呢。

    当然,这样的命令不会直接说出口,和退位的上皇争权这话没脸说,全靠下属自己琢磨。

    而贾雨村呢?显然不了解皇帝,也就没能把握住侧重点,自己琢磨一番悍然出手,搞出了葫芦案。

    从这厮的经历来看,就不是做官有经验的人。要不,会被同僚陷害,背黑锅被革职?

    兴许在他眼里,天大地大皇帝最大,有皇帝的支持还怕个甚?必须大刀阔斧,涤荡寰宇,一展毕生所学。

    哪想到,一个葫芦案就栽了,整的谁都不满意,被双方齐齐放弃,屁滚尿流的回了京城。这还不算,连宁荣街都没挤进来,只能住在外城的兴隆街,不得不回来巴结各种看不上的贾政。

    可笑的是,王子腾与贾雨村背后大佬的较量,贾政一无所觉还整日乐颠颠的捧,大观园收园的时候各种遗憾贾雨村不在场,听不到后者的好诗词云云。

    贾政这人很矛盾,有时是不通时务的书呆子,有时是忠君爱国的臣子,有时担忧府中危机,有时糊涂有时灵光一闪,还真让人摸不透。

    贾政,真的是迂腐呆板的无能之人吗?宝玉陷入沉思。

    “表弟,你这法子真的能成?”薛蟠还是不放心,惴惴不安的扯着宝玉袖子,一再追问。

    宝玉眼眸瞬间恢复清明,苦笑道:“还有更好的法子?”

    薛蟠重重拍了下额头:“都是表哥年幼无知,瞧瞧做的都是什么事!”

    宝玉淡淡道:“表哥以后千万莫要再冲动,动手前切切记得多想几遍姨妈和表姐。相信你现在也能想明白,那场争斗不简单。”

    薛蟠满脸悔恨,一拍大腿:“唉!中了别人圈套!可怜小渊儿横死当场。我有没有动手,用了几分力气自家能不知道?唉!”

    见他唉声叹气,宝玉也不理睬。尼玛封建社会小乡绅也没人权啊,你不招惹别人,别人未必不把你当棋子。

    冯渊是个断袖,家资颇丰,父母双亡,没有兄弟姐妹,不肯娶妻对家族无用,不算计他算计谁?

    一直上告的忠仆宝玉都怀疑另有主子,否则一般人谁敢?关键人家告了几年,还活蹦乱跳,能没人护着?

    摇摇头,宝玉颇有无力之感。兴许他想到的不过冰山一角,在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朝堂老狐狸们眼里不值一提。

    谋略比不上,万不得已只能动手,摇摇头,他把胸口的烦躁压下,对薛蟠道:“表哥,你即刻返回金陵,我让林之孝和茗烟跟着,事情不办妥不许回来。”让林之孝跟着代表荣国府,让茗烟跟着代表他宝二爷,相信看到这两人,薛家不敢太过分。

    嗯,宝玉同样可以断定,算计薛蟠的也少不了薛家族人。

    葫芦案是多方势力角力妥协的结果妥妥滴。

    薛蟠神情凝重:“就怕族里狮子大开口。”

    宝玉沉吟道:“你只需同你二叔谈,族里让他去搞定。”

    把皇商之名转给这厮的堂弟薛蝌,未必是坏事,对方人品性格能力都强的多。据说薛宝琴容貌犹在钗黛之上,娶过来倒是能让老太太和王氏都满意,宝玉想的出神。

    自从薛蟠来了京中,薛氏族里定然有过不止一次针对薛大傻子的行动,皇商资格仍在,但名存实亡。

    没敢明目张胆的争夺,无疑是因薛蟠一家三口仍然住在荣国府。

    这一点也很有意思,薛家来京投奔王子腾,偏偏王子腾外放离京。

    巧合太多就不再是巧合,而是有心人费心谋算的结果了。

    王子腾外放究竟是以退为进,还是底蕴不如荣宁二府被迫离京呢?更像是后一种。

    以对薛蟠的态度,宝玉并不敢自大的认为舅舅真的对他另眼相看,不管写书出名还是出海说不定都有人家可以利用的地方,比如借机和润王、忠顺相谋,做点什么。

    “表弟,还有要叮嘱的么?”薛蟠见宝玉皱眉苦思,心中焦急,忍不住出口相问。

    宝玉按下心头所想,淡淡道:“路上小心,最好掩饰行藏。遇事多问林之孝。”

    薛蟠抓抓脑袋:“改头换面?明白了。那我这就回去收拾,明日一早便南下。”

    “无须大张旗鼓。去吧。”宝玉挥挥手,将人打发了。

    若可能,他极想亲自跟随。

    对啊,为何不能亲自跟随呢?宝玉陷入沉思。

    将近期京中的事务从头到尾想了数遍,他心中大定,决定暗中出京。

    ……

    翌日。

    秋高气爽,天高地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