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位置可能是在长新肉,总是痒的很。
但老大夫又叮嘱过,痒的时候千万不能抓挠。
柳珠就只能忍了,痒的时候就转移一下注意力,实在不行就指甲挠墙。
这个伤,一养,柳珠就忘了时日。
可能半个多月,也可能一个来月了。
这段期间,她甚至跟着秦洛儿学了点刺绣入门的基本功,歪歪扭扭也能绣出一朵的像样的小花了。
肩膀上的伤终于愈合的差不多了,家里总不能真的指望秦洛儿,在这熬眼睛做刺绣挣钱。
自己身为家里唯一的大人,当然有责任承担起照顾孩子和养育孩子的责任。
“洛儿,娘真的没有骗你,这段时间你也看到了,伤口真的恢复的差不多了,我去摆摊做生意,真的没关系,也累不到的。”
柳珠一说要去摆摊,秦洛儿就一百个担心。
说不上来具体担心什么,反正就是觉得不安宁就是了。
“你若执意要去,也行,但是我要陪着你一起。不要小看我,我虽然不会照顾人,但是做饭打下手的方面,还是挺拿手的。”
人多的地方总是潜伏着危险,不能让娘亲一个人面对。
“可是你们还小,出去摆摊这个活,每天顶着个大太阳晒,容易被晒黑的,乖,听话在家看着宝儿,有时间就多读些书,总归是有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