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
祁阳并没接青衣的话,而是将桌案上的令牌丢在青羽的脚下:“看看这是什么。”
青衣看都没看只不过就轻瞄一眼张口就一副质问的语气:“大哥怎的会持有我青羽卫的令牌?”
他这一问,将自己摘了个干干净净,仿若此事与他毫不相干。
祁阳眸子渐冷,也不吭声。
两人四目相对,暗中较量。
祁阳知道没有人赃并获,是问不出什么的:“前日晚间,你在何处?”
青羽讶异一笑,故作出一副嚣张不屑的模样:“我在奶奶的院子里面啊,还和奶奶一起给灵药浇水,怎么?大哥该不会这个事儿也要管吧?”
青羽上扬的嘴角让唐风暖有种怪异的感觉,她便直接阖上眼只用听的。
“前日回来的时候遇见有人埋伏,从黑衣人的身上搜出了青羽卫的令牌”祁阳双目凌厉且阴郁的直视青羽:“是不是你?”
反倒是祁阳如此直白逼问,让青羽不为所动,对方反而还更轻松了许多:“身上有青羽卫的令牌很稀奇?
之前我青羽卫的令牌还被黑木崖的人偷了呢,你怎么不去问问你的好兄弟祁辉,说不定是他干的呢。
再说说我,我可是爷爷一手栽培的,就算我想杀了你,这么致命的破绽,也太过愚蠢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