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圆几里的树震得沙沙响,树上的白雪纷纷扬扬飘下迷糊了整个世界。
“哪里来的毕方鸟?我和你远日无冤近日无仇,为何要害我?”朱厌颤抖地怒吼道。
“毕方老弟,我们还真没有啥仇,只是这地上躺的小兄弟和我有一丝关联,识相的话去别处寻食吧。”这毕方鸟正值壮年,而那朱厌已经年迈,但是这毕方鸟年龄要比朱厌大的多。
“你带着那地上小兄弟走吧,这女人归我。够公平吧?”朱厌放下了捂着眼睛的手,他的那双蓝色眼睛已经变成了血红色,几滴献血顺着眼角溜出,模样变得更加凶狠。
“不行,一定要救彭雪。”褒洪挣扎起身子,有气无力说道。
“朱厌你也看到了,这小子都这样了还惦记着这女人,这女人八成是他娘子,你说我能不救吗?”
“如果我不同意呢?”朱厌脸部肌肉抽搐着獠牙露了出来,这是他暴怒的状态。
他之所以会如此在意这次食物是因为他太久未进食。火龙前些日子将他领地的野兽近乎全部吃光,而他只能躲在一旁。他不是火龙的对手,他天性怕火,如果说龙族是朱厌的宿敌,那火龙就是他的天敌,是他食物链上端的捕食者。
朱厌捶打地面突然向毕方鸟跑来,毕方冷静的注视着他,他从毕方鸟身旁擦肩而过头也没回的消失在树林深处。
朱厌知道自己不是毕方鸟的对手,如果再年轻个一两百年,再来两个毕方鸟也不是他的对手,如今他不得不服老。
食物和性命之间他还是能做出正确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