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隔了一层继娘的身份就变得势如水火,陆元英看在眼里,自然也生出了对她阿娘的担忧。
继母难为,在有心人眼中,继母做什么都是错。
不同于他这个由继母一手带大的兄长,宁娘长到十三岁都未曾见过朱氏这个继母,未必不会将自己这十三年来寄人篱下的苦楚怪罪到继母头上。
想到这儿,陆文廷心里也有些没底了,可依然宽慰道:“你方才也瞧见了,宁娘是个温柔和善的,必不会当众给阿娘难堪。至于她心里头怎么想的,我相信日久见人心,时间长了,她自然就会看见阿娘的好,也就会像我一样喜欢阿娘的。”
陆元英轻轻颔首,“所以我也要对大姐好,让大姐感受到温暖。将心比心,大姐也一定会喜欢我和阿娘的。”
车轮滚滚,马车载着单纯年幼的小娘子对未来最美好的期冀,缓缓地朝都城行驶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