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出来!你放心,我已经经历过一次了,再来一次,也,也没什么,我不在乎!”
月笙语气坚决,她定定地看了一眼苏清歌,然后吹灭了烛火,爬到榻上。
此时,帐帘被掀开了,一个声音道:“咦?灯怎么灭了?”
另一个猥琐的声音道:“管他有没有灯,你快点!”
只听见“砰”的一声,头顶的榻晃了一下,紧接着是月笙的一声闷哼。
然后,苏清歌听到撕裂衣服的声音,身体的碰撞声,床被摇晃而发出的“咯吱”声。
可自始至终,月笙都再没有发出一点声音,就好像死了一般。
苏清歌死死咬住下唇,直到牙齿间有一股腥甜的味道散开。
榻猛烈地晃了一下,便静了下来。
然后是衣服摩擦的声音,男人下了床,拖沓着两只草鞋便往外走。
可他刚走到门口,那门帘一动,又有人进来。
……
一个,两个,三个,四个,五个……
月笙自始至终没有发出半点声音。
地上很凉,苏清歌感到彻骨的冰寒,冻住了全身的血液。她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颤抖,齿间的腥甜让她清醒。
不知过了多久。
“你们在干什么!”帐外突然响起一个陌生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