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二人此行,且是为了给柳平宽准备寿礼。
……
小凤祥客栈,二楼邻窗处。
“咕唔。”段志感一人独坐,桌上既无任何的下酒菜,那么也只有手边的这壶酒才能被他青睐。
汩……
然,酒未倒满,段志感却突然顿住,以至于酒水满出了杯子都没反应。
与此同时,楼下热街。
“诶——”赵玉凤笑呵呵地跟熟人扬了扬手,随后便用双手挽着柳月的臂弯,且故意放慢了步子,同时还不忘笑呵呵地跟四下所遇之人挨个打招呼:“诶,诶,一定来,一定来,啊?就在三天后,初五好黄历。”
“得嘞,保证到。”这位摊主头也不抬地应了一声,他眼下正忙着摊煎饼呢,哪有那闲功夫跟赵玉凤闲絮叨。
“呵呵……”至于其他被赵玉凤招呼过的熟人,则纷纷摇头一笑,就此带过。
“唪。”柳月牵住嘴角嗔着赵玉凤看了一长眼,随后便没好气地把头别向了另一边:“唪。”
“嘿嘿……好、好、好。”赵玉凤哪有那闲功夫管她?只怕自己吆喝及张扬得不够大声:“诶——,看到了看到了。初五别忘了到,啊?”
“行了行了,知道了……”挎着菜篮子的张婶儿在原地别了一下身子,她此时正忙着带孙子去前头买烧饼呢,哪有这闲心雅致跟赵玉凤隔着大街去喊话。
“呵呵……”赵玉凤乐呵一笑,一路上又逢人便说、见人就邀:“记得、啊?初五,过时不候呢。”
小凤祥二楼。
尽管被人拎举着的酒壶释尽了自己目前所能给予的最后一滴血液,甚将桌上淌了一片,但段志感仍然视而不见。
他垂目望着酒水成滩的桌面,虽然没有侧目去看楼下,但为何柳月和赵玉凤走在大路中间?便自然映入他的眼帘。
与此同时,楼下热街。
“哟——!”丐哥儿一抬眼皮子就看到了日思夜盼的灵魂伴侣走将过来,当下便一屁股从地上蹶了起来。
听到丐哥儿的嗷嗓,柳月顿时眉头一皱得看了过去。
“嘿嘿~~”见柳月非但正眼看向自己,眼里更出现一丝不同凡响的颜色,丐哥儿顿时得意得腰杆一挺、脖子一梗,还暗自擂动了一下双拳,随后便慌忙整理着破衣服上前了几步,却是隔着不小的距离和路人向柳月抱拳欢笑:“嘿嘿……月儿姐,月儿姐,一日不见如隔三秋,甚是想念,甚是思念哪——”
“唪。”柳月没好气地闷哼了一声,随后便将脑袋转向另处。
“你省省吧你!”赵玉凤突然就一鼻子指了过来,随后便向丐哥儿那边伸着脖子点脑袋:“癞蛤蟆想吃天鹅肉,金蟾世家,恬不知耻!”
“啧!”丐哥儿反倒不乐意地挺起了胸膛,随后便大摇大摆地扫着屁股走回了自己的档口:“我搭理你……”
“呸——”赵玉凤大表唾弃,随后便趾高气昂地挽着柳月去向了布行:“哼。”
“唪。”丐哥儿笑眯眯地在地上款款坐下,又摆出了一副盘膝而坐似对弈、腰杆笔挺又得意的样子。
事实上,丐哥儿的档口架设得可谓明目张胆,他的破碗就位于小凤祥大门的正对面,同时也处于段志感所坐之桌位的窗口里。
是因如此,丐哥儿无论是什么德性都能映入不少人的余光,更何况此时,段志感也在侧首望他。至于先前他手里拎着的酒壶,早就被他搁在桌上了。
“嘿嘿……”眼见柳月进入布行,丐哥儿便不由大嘴一咧,随后便悠悠吟首地感怀起来:“唉——月~~儿啊——,你我今生——怕是冤家路窄啊~~”
“……”段志感为之沉默,良久之后才突然端起酒杯一饮而尽:“咕唔。”
嗒。
酒杯一放,段志感便即刻闭目轻传:“拿酒来。”
“诶。”负责二楼待客的小二哥正依靠在楼梯扶手上嗑瓜子儿,时下一听到客人传唤,便急忙掉头去往楼下:“得嘞。”
……
小筑东南有青山,山高路远也蜿蜒。
峰路回环绕顶去,父子二人前后攀。
然此间,凌夜已拉后老远,也不比前头已经绕上另一边的凌云志那般轻松和闲适。至于二人中间这道宽厚的山体,便成了二者之间暂时无法缩短且越拉越长的挡板。
“唪。”凌夜适才爬上转角处的一方小平坡便没好气地闷哼出声,随后便板着小脸走向前头那处可供歇脚的小石堆:“让你走。”
此处平坡,接着短崖,看上去好似一方自然造就的观台。
虽然这小石堆的下面就是悬崖林海,但凌夜却根本没在怕,他一走过来便一屁股坐在上面,致使那些小碎的石块儿全部滑落到了山下。
“唪。”凌夜实在没好气受,尤其是看到自己手里拿着的小弹弓,他便被气得将小弹弓摔在了地上:“就你不开眼!我打个蛐蛐儿也不能指望你。”
小弹弓的凄惨几人能知晓?唯有以尘土洗面,以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