财两空。现在,抉择权在你手上,只要你愿意取消婚约,我就不会起诉。想想,你当初对我是何等薄情,差一点就把我送进监牢。你得到了我身,却要和别的女人结婚。有时候,我真的分不清,这段情到底是不是我一厢情愿?”
“是不是只有我取消婚约,你才能放弃起诉?”他问。
“起诉谁,是我的权力,至于我的诉讼请求是否合法合理合情,法官自然会公正判决。”
“你这是在跟我摊牌?”他不悦道。
“我来这里就是要跟你摊牌,我不能当冤大头。你骗了我的身,却要和别的女人结婚。你母亲骗了我的钱,却玩起了失联。你们利用我对你的一往情深,当我是冤大头,是你们欺人太甚!”她咆哮道。
“没想到你是这样想我们的,”他失望之至道。
“你们就是这样做得。”
“既然我在你心中是这样的形象,那你为什么还一心想要嫁给我?”他反问道。
她无话可说,又急又气,只眼泪婆娑。
“为什么不能好聚好散?”半响,他道。
“好聚好散?”她眼泪汪汪的质问道。
“曾经拥有也是一种方式,”他解释道。也许,在他看来,和她,只要曾经拥有,也足够了。
“我只说一句话,如果你不取消婚约,我一定起诉你母亲,你别指望我能当冤大头,”她告诫道,后悲愤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