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到了酒家停下,“五娘子,来客人了!”老榆头冲着酒家大喊了一声,然后不等人出来,就继续往村里走去。小娥跟着老榆头继续走,要把水给他送到家。
“来了!”有人边应声,边走了出来,是一个三十多岁的妇人,头上包着块蓝布巾,看到我们,立马展开了笑颜,招呼起来,“快请进,快请进,”另一个十多岁的姑娘闻声,赶紧给我们擦了两张桌子,又上了茶水,很是热情周到。
我看着茶水,想到那黄汤似的水,有些喝不下。于是问那姑娘:“你们这水,可是从黄土河取的?”
“老板娘!”那姑娘喊了一声,然后就走出去了。
“我们都是从那河打水用,做饭、喝水、洗菜、洗衣,可不都是用那水。”五娘子,也就是老板娘,立马把话头接了过去,笑着回答。
“那水那么浑浊,你们就没有别的水源了吗?比如井水、湖泊什么的?”山药快言快语。
“哎,几位客官有所不知,我们庄子,包括这一片的村庄,都是依这黄土河而建的,用水也都是取用这黄土河的水。要说庄子上也有一些湾,下雨的时候会存些水,但是存不久,很快就干。不像这黄土河,一直就那么流啊流,从没有断过。”老板娘笑了笑,接着说:“要说这水,我们都习惯了。静置沉淀下,一样用。我们这里啊,家家备的大缸,大桶,那水静置一次不行,还在再过个两遍,才能喝。洗菜的水不舍得倒了,再沉淀一下,分出清水来可以洗手洗脸。”。
听到老板娘说到大缸,我想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