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文元好心劝道:“大姐,要不你还是别去了,我跟二姐我俩可以的。”
江紫芙用冷水又洗了遍脸:“没事,走吧。”
村外的小路上空无一人,连个车都搭不搭到。刺骨的北风,厚重的阴云,给整个世界都蒙上了一层凄冷苦寒。
出人意料的是,姐弟三个刚踏进镇子,那些等待抢购油膏的主顾,就从四面八方围了过来。三盒,五盒,十盒……江红柳数钱都数不过来。
江文元的吆喝,也从招揽主顾,变成了维持秩序:“大家不要抢啊,慢慢来……明天还有……”
人群里有个壮汉喊了一句:“明天?明天就八文钱一盒了!”
这边正热闹着,街口的方向忽然就咋咋呼呼的,赶过来两个人:“别买了别买了!骗子!他们就是骗子!”
这两人一大一小,看似一对母子,在姐弟几个跟前停下,那位三十多岁的妇人,一脚就踢翻了地上的竹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