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迷迷糊糊的就要睡着的时候,只觉身上一冷,棉被让人给抢了过去。很快,又砸过来另一张。
江紫芙连打了两个喷嚏,正要发作,睁眼看到江红柳面黄肌瘦的一张小脸,瞬间就没了脾气。
一觉醒来。江紫芙觉得脑袋昏昏沉沉的,鼻子也有些不透气。于是这天就没有出门,让江文元去河沟里,捡了两块稍微平整点的鹅卵石。自己在家里把那块茯苓又蒸又切,最后用卵石给磨成细粉。
至于那条剥了皮的黄鼠狼,江紫芙本想把它的心肝肺也炮制一下,以待日后入药,可眼下实在没那气力,干脆扔了不要,只留下几块相对肥点的肉,削了支细细的槐树根穿上,烤出些许油来,盛在一个缺了口的破碗里。
江文元在一旁舔着嘴唇:“姐,这个肉……”
“别打这个主意,这个肉除非饿死,否则最好别吃。”
油脂精炼过三遍,已经变得清透明亮,江紫芙用袖子抹抹鼻涕,将茯苓粉缓缓加了进去,搅拌均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