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今天能在这吃顿饱饭,虽然咖啡喝多了会失眠。”唐龙看着三儿“接下来打算去哪?去偷?去抢?一大老爷们就这点出息。”
“我爹妈都不管我你算老几。”三儿恶狠狠的盯着唐龙。
“是啊,我算老几,这不你们一帮人砸到我的店里来了嘛,你还有爹妈呢?你不说我都以为你石头缝里蹦出来的。”唐龙抱着双臂往后依靠“还打算胡混下去?”
一菁又端过来一杯咖啡,和一盘切好的吐司。
“吃吧,别愣着了。”唐龙指了指盘子。
三儿看了眼唐龙,抓起吐司大口大口的吃起来。
“我要你在这工作。”唐龙说了一句。
三儿吃东西的动作停住了,鼓着嘴抬头看着唐龙。
“我要你在这工作,你跟我学习做蛋糕,我会付给你相应的报酬”唐龙喝了口咖啡“你要像个正常人一样生活而不是做个满街踢石头的混子。”
“好。”三儿低下头。
“那就说定了,男人一口唾沫一个钉,小子别耍老子。”唐龙身体考前,挪开桌子上的餐盘“先说好,你进的是厨房,厨房所有的东西都能吃,但你要敢偷着拿走我剁你手指头,敢对女同事和女顾客大喊大叫不尊重的话我就把你的蛋蛋剁下来喂狗,听懂了吗?”
三儿点点头。
“吃完去找一菁,她会给你钱让你先把身上捯饬干净。”唐龙说完就起身走了。
2010年10月
今天唐龙收到了封信,信的内容很长用正楷一笔一划写成的,在末尾署名写着两个字:
提尔
“这家伙字是约来越好了。”唐龙笑了一下。
“你俩出来一下。”唐龙给一菁和三儿招呼了一声。
“来了老板。”三儿和一菁走过来,现在的经过两年的调教三儿早已没了当初的戾气,变得温文尔雅。
“我辞职了。”唐龙拿出酒馆的钥匙放到桌子上。
“你是老板,你辞的哪门子职?”三儿笑起来,摆摆手打算继续回去做蛋糕。
“所以我不干了,这个店从今往后你俩说的算。”唐龙把钥匙塞到一菁手里。
一菁和三儿都看着唐龙不说话。
“那你去哪?”一菁问到。
“去俄罗斯,那有我一朋友。”唐龙笑着拍拍三儿“放心,我还回来,还得把这儿所有事情安排妥了再说。”
“什么时候走?”三儿问到。
“今天。”唐龙说。
门口有个邮递员过来“唐龙,你的信。”
“谢了,张叔。”唐龙给邮递员摆摆手。
“谢啥,我说你们年轻人挺奇怪,什么年代了还写信。”张叔说着走出去。
唐龙看到信封是天津寄来的,拆开读了一下,最后看到承城两个字,里面还夹了张女孩的照片,清秀可爱。
“嘁”唐龙嘴角上扬,走进吧台那笔开始回信。
写好装封,唐龙把信放到吧台上。
“记得帮我寄了啊。”说完唐龙就走出去了,就像电影里的男主角从来不回头。
一菁和三儿在巷子里目送着唐龙的背影,直到太阳落下,夕阳沿着道路一直延伸,两着靠着墙坐在地上。
“他可真够牛逼的。”三儿说。
“废话。”一菁说。
两人都笑起来。
黄昏的街道很美
夕阳下的光亮映在白墙
竟然就这样流泪
北京一处四合院里站满了人,这种东西南北四合的建筑风格无论是从故宫还是民宿来看都充满了浓浓的京味。
果然是大户人家。
唐龙找个墙角倚着,提尔过来打招呼。
“看看这些人,他们和你一样都是逐渐看到世界真相的人。”提尔转头“包括我。”
“这些人我一个都不认识。”唐龙从兜里摸出烟盒,给自己点了一根,也给提尔点了一根。
“他们大多出现在课本上或者故事里。”提尔抽了口烟,指了一下远处四个道士“那四个道士是传说中的四天师,左边那个就是找你的许逊”
“二楼那个大胡子是达.芬奇”提尔指着二楼一个拉小提琴的老人。
“喝葡萄酒的那个是梅林,英格兰的传奇魔法师。”提尔指着靠门喝酒的一个男人,那个男人看起来很是精瘦干练。
提尔就像这里的交际花。
“那个人是谁?”唐龙指着一个女人,女人穿着一身工装裙金色的长发扎成辫子垂在后面。
很有凯尔特人的风格。
不过更引人注意的是女人身后背着两个钢铁鹿角,这两个鹿角又大又长又有一人高。
“优拉.贝奥武夫。”提尔说“贝奥武夫家族是我最敬佩的家族之一。”
一个样貌俊郎的男人拿着话筒开始说话“我叫陆羽,我来自200年后,两百年后世界会发生一场战争,史无前例的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