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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知的祷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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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拂晓(2 / 5)
残喘但她知道这些人在看着她,他们翘首以盼她说的每一个字。

    如同足踏业火,五内如焚,她不能停留也不能回头,每看一次都是煎熬。

    当一个老师手里拿的不在是教鞭而是战刀,她的课堂足矣让死者铭心,给暴君送葬。

    黑泽尔的口琴声越来越小

    没人知道她这一夜哭没哭只是这一夜她的身旁多了好多空酒瓶。

    一周后黑泽尔回到这里,她拉开吱呀作响的木门,摘下背帽,灰色的背帽衫上沾零星的血迹而剑铺里不再有聒噪的日本摇滚乐,而是在循环播放着一条通缉令,内容大概是一小时前有东京14个神仆警察被杀,死相很难看,都是断手或断足致命伤都在心脏。

    “刀做好了么?”黑泽尔将背包甩到桌子上。

    “好了好了,今天刚卷完柄,用的上好的松木,木村,快把刀拿上来。”老板对黑泽尔很是殷勤,当然,我认为他的殷勤是没有任何邪念绝对是发自内心的乐善好施对人尊敬以顾客为上帝,而不是因为那一百万。

    一个身材矮小的男人从内间走出来手里拿着一把白色刀鞘的刀,走上前把刀恭恭敬敬的递给黑泽尔。

    “您还满意吗?看看这白漆,我们可费了不少功夫,还有太刀铭,我可是找遍了我们这儿的书法师才刻出一个。”光头老板在一旁唾沫横飞的介绍“看看这刀身,我可是按照‘鬼丸国纲’做的,这玉钢这可是多少年都碰不到一个,这把刀算我最得意的作品之一了,我太喜欢它了,它可是‘雪尺’啊。”

    黑泽尔拔出刀,这把细长的刀身上盘踞着鬼火一般的暗红色刃纹,刀茎上刻着一行苍劲的字“雪の長さ(雪歧长风)。

    “嗯,剩下钱你拿去吧。”黑泽尔把刀简单的固定在背后准备走人。

    “诶,得咧,您慢走,有空再来。”但老板很快发现不对劲,黑泽尔的袖口有一大摊血迹,无法忽视的那种。

    “今日旁晚五点钟左右有十四名警察被残杀在天空树下,凶手的手段极为残暴,但仍在潜逃……”屋里收音机的声音再度响起。

    “哈哈,一定是我想多了。”光头老板拍了拍脑袋坐下打开饭盒准备吃寿司。

    在函馆有个很大的拳击场,当然,全日本也就这一个拳击场了。

    新干线停运很久了,黑泽尔只能驾车来到这里,其实这个拳击场还真算不上豪华,只是勉强的普通,她从外面就能听到里面的欢呼声,她知道这个拳场的主人是赫尔墨斯。

    一个国家的首领不务政却在这里打拳击。

    黑泽尔走进去,里面人很多,但多半都是来看热闹的,一个身材壮硕的男子坐在擂台的角柱大喊着“还有谁!现在加到一千万,打倒我就能拿走一千万!”

    他精壮的出奇,身上纹着一群黑绵羊一直从左胸蔓延到后背。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他的话语显然把人们的情绪点燃到极致,人们跳跃着挥舞着双手,但就是没有人走上台,因为他们不傻,前一个被抬下去的人还抱着腿哭“我的腿没知觉了,我感觉不到我的腿了,哦上帝,我的腿啊!”然后他就被截肢了。

    看台上的人都在起哄喧嚣,但打不赢落下残疾下半生就只能和轮椅度日了。

    “我来。”黑泽尔上台“见谅了,父亲。”黑泽尔拔出刀,指着赫尔墨斯。

    台下冒出一阵不屑的唏嘘声。

    又一个为不要命的。

    等等?父亲?敢情这是家事?

    “看来是翅膀硬了真长本事了,敢在我面前舞刀弄枪。”赫尔墨斯摘下拳套饶有兴趣的看着黑泽尔“只是我很好奇,女儿,你今天即使报了仇,杀死我又能改变什么?你的母亲不会复活,你的姓氏不会改变,依然是那卑微的穆勒格曼,而我还是你的父亲。”

    “不,那个姓氏很高贵。”黑泽尔冷笑。

    “我跟你的母亲不过是一夜情的事,甚至在那夜过后你的母亲还拼命的缠着我只是为了让我每周四都去她的住所,不过你优秀,你这些年的成长甚至让我有些意外。”

    黑泽尔咬着牙没有说话。

    “好吧,那你为何而来,杀了我能得到什么?金钱?仇恨?还是单纯的发泄?”赫尔墨斯正视着她“换句话说杀死我也就是你的父亲你是否有罪恶感?”

    黑泽尔突然答不上来,面前的这个人是她的父亲,虽然她并不想承认;他忽然觉得自己站在这里是没有目的,她想杀死那个男人,为此她准备了这么多,却被那个男人一番话给打发了。

    希腊哲学就是厉害。

    黑泽尔神色慌张,踌躇的捏着衣角,他想杀掉眼前这个男人,却没有理由。

    “女儿,回去吧。”赫尔墨斯走上前准备打发黑泽尔走人“大人的地方以后少来。”

    “不!”黑泽尔甩开赫尔墨斯,她不知道自己在坚持什么,她只想杀了她。

    “乖。”

    “不!”

    “听话。”

    “不!”

    终于赫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