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是仿着宫里的样式做的呢,您快瞧瞧,哎呦可累死我了!”她刚要回身倒茶喝,见对面坐着个陌生公子,不由得惊讶,“哎呦,这位公子瞧着面生,敢问公子是?”
黄公子刚要见礼,被我笑着拦下,“您宽坐,这是我的侍婢。难得出来逛逛,一时贪玩住了”沉烟将前后事对木兰复述一番,木兰也笑道“我瞧您这气派像是旗里哪家的公子,您倒是和那些爱闲逛的大爷们不同,不常出门,倒像我家小姐了。”沉烟笑着说“公子见谅,原是我家小姐纵坏了她,您别往心里去,我这就下去喊小厮上来,先送您回府。”说罢,行了礼下楼去了。
皇上心里犯嘀咕,心说这不成啊,真送到神武门,瞧着我进去,那守门的护军见腰牌一跪,别说她们家了,估计明儿京城里就得传开了,说皇上贪玩溜出宫也就算了,就怕老百姓说皇上出门不带钱吃喝坐车都蹭别人家的。不行,皇上心里暗想,不能叫她们送!
一时小厮进来听吩咐,黄公子向我拱手言道:“多谢小姐款待,您一番好意要送我回家原不该推辞,只是一样,小姐出游,原该您先回府歇着,不好为了周全我反倒让您多等,依在下愚见,不如这样,在下厚颜了,找小姐暂借些碎银子,我雇个车回家就行,小姐也可自便。”
黄公子脸上有些微红,看来真是个不伸手的贵公子,面色讪讪的说:“只是恳请小姐告知府上何处,在下回家即刻便让管家来还银子,他日必定备了礼,登门亲谢小姐今日相助之谊!”,我以为他是怕家里人瞧见笑话,遂说道:“不值什么,哪敢劳动公子拜谢,随手之劳而已。”我唤来沉烟,将十两银子亲手奉上,又命小厮送黄公子给他雇车,黄公子行礼答谢自去。我们也收拾了东西,结了茶钱,自顾登车回府。
天子福安坐在车里,一阵的唏嘘,一是感慨那司寝的顺兴指望不上他伺候周全,二是可惜这仗义的小姐不是男子,否则定要结交引为至交。他挪了挪身子,掀开车后小窗望去,只见那位仗义的小姐上了车也走了,方想起刚才怕唐突了,没敢再细问小姐贵姓府上住何处,只见那佳人远去,车轿帘上依稀有个“和”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