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疲惫。
已入深秋,天色日渐寒冷,而百姓中却还有只着单衣的,孩子因为衣裳过于单薄只能窝在母亲的怀中。
唐甜有些鼻头发酸,她前世见过的最贫穷的地方也比这个好上百倍,现代的贫民可能吃的不好,可能衣裳破烂,但绝不至于到了衣不蔽体食不果腹的地步。
她将外裳脱掉披在那小孩儿的身上,询问:“官府不是发放了救济的衣裳和粮食吗,怎么你这孩子却穿的如此单薄?”
那妇人看了一眼她的打扮,见是个小村姑的模样,十分感激,这丫头本身就够穷的了,却还将衣裳脱了给我的孩子,看来是个好人。
“哎,姑娘,你是不知道啊,发放的衣物和救济粮毕竟数量有限,我男人又重病不起,为了给他买药,只好将过冬的衣服卖了。”
唐甜进入帐篷内,一个面黄肌瘦的男人躺在草席上,他脸颊通红,唐甜用手轻触他额头,滚烫滚烫的。
她看着妇人:“你可知他得了瘟疫?”
妇人一惊,怎么会!昨天他还只是全身无力,怎么今天就高热了!
那妇人一把将帐篷门帘拉下,扑通一下跪在唐甜脚边:“好心的姑娘,你可千万不要说出去,不然,我男人会被送去辟邪庄的,他如果被送去,就再也回不来了。”
被唐甜外衣包裹着的小团子怯生生来拉唐甜衣袖:“姐姐,不要将我爹抓走。”
唐甜正要告诉她们,辟邪庄没有那么可怕,帐篷帘子却忽然被人大力一掀:“例行检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