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看在他父亲和徽柔的面子上,并非朕不能杀他。”
王皇后花容失色的道:“原来你是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
林近冷冷的看着她道:“王宁澜,你跑到朕的寝宫来是为了骂朕出气?”
王皇后听到林近叫她的名字,顿时明白她刚刚的话激怒了林近。
她不得不缓下语气道:“你不放我们走,福思、福念连嫁人都难。”
林近这才明白这个女人为什么跟自己发飙。
“朕可以下旨给她们赐婚。”
王皇后道:“即便你给赐了婚,她们嫁过去也不会有好日子过!”
林近道:“过不过的好跟朕没关系。”
王皇后又歇斯底里了,“你到底要怎样才肯放过我们!”
林近不耐烦的道:“赵龚现在是诸侯王,你应该明白朕的底线,非要让赵祯绝嗣你才满意?”
王皇后道:“我明白你留我们在宫里是为了让龚儿投鼠忌器,难道我一个人留在宫里当人质还不够吗?”
“到时候你一死了之,朕岂不是很被动?此事绝无可能。”
王皇后道:“我比你还小,还没活够为什么要死?”
林近闻言盯着她看了许久伸出手指挑起她的下巴。
王皇后被林近看的心里发毛,她退后两步的道:“你......你要做什么?”
林近笑道:“你不会是忍受不住煎熬,故意来找我的吧!”
王皇后一瞬间脸涨的通红,
也不知道是被气的还是被羞的。
“朕忘了你还是个年轻的个女人,这是朕的失职。”
王皇后很难相信这些话是在林近嘴里说出来了。
失职?他失什么职?
她越想心里越发毛,她终于退到门口转身就走,生怕被林近拦下。
林近撇撇嘴,同时也犯起了愁,赵祯的两个女儿确实到了嫁人的年纪。
让她们给儿子们当皇妃倒是个不错的主意。
林近随即便出了寝宫,一一询问几个女人的意思,无一例外全都不同意。
既然没办法解决林近又撒手不管了,然而第二天赵徽柔也来找他说这件事了。
林近为难的道:“朕想给她们指婚,王宁澜不同意。”
“她为什么不同意?”
林近摇摇头道:“说是怕嫁过去也没好日子过。”
赵徽柔这才反应过来,她们的处境跟自己当初何其相似。
“就......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
林近回道:“朕考虑要不要将她们指婚给耶律家和萧家人。”
赵徽柔连忙摇头,“不合适。”
耶律家和萧家日子过得并不舒服。
“朕改日问问王宁澜,她若再不同意朕就不管了。”
“唉!”
赵徽柔轻轻叹了口气。
林近揽着她的芊腰让她坐到腿上,“你一个当姐姐的,比当娘的还着急,这是何苦!”
赵徽柔挪动了一下身体,“臣妾就这么几个亲人了。”
“船到桥头自然直,有些事着急是没用的。”
林近说着越凑越近。
“嗯!”
赵徽柔被他一下吻住了樱唇。
深深的一吻过后衣物散落了一地。
她娇嫩的身体让人垂涎欲滴,片刻后房间里玄妙的乐章响起。
两人一番云雨过后,赵徽柔便返回住处去了。
林近则缓步去了王宁澜的住处,他想问问王宁澜对福思和福念嫁给耶律家和萧家是什么意见。
王皇后返回住处后,身体阵阵发抖,她耳边林近的声音一直挥之不去,“朕忘了你还是个年轻的个女人,这是朕的失职。”
她命人放了热水,浴桶里热气腾腾,衣物轻轻剥落,露出饱满的身体。
她双手抱在胸前,这具身体许久没有被人碰过了,敏感至极。
一双玉足落入水中,随后房间里便响起阵阵水声。
房外。
宫女行礼道:“官家。”
林近摆摆手,便推开了王皇后的房门。
宫女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上前将门关闭。
房间内的王皇后听到林近的声音,还没来的急出浴便听到开门声,随后就是脚步声。
她顿时吓得花容失色,双臂紧紧抱在胸口,
林近在房间里没看到她的人,便转过了屏风,哪里知道一个香艳的场景正入眼帘。
王皇后绯红的脸上露出惊慌之色。
林近刚刚与赵徽柔一番云雨,还未完全退去的浴火瞬间又上涌。
“你怎么大白天的洗澡!”
王皇后被林近无意间的一句问话,羞得无地自容了,还能为啥,不就是为了手指儿解消乏。
她一个寡妇难道就没有需求了吗?
她红着脸斥道:“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