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如果我允许她出宫,她也就死心了,如果不允许,她接下来肯定不会像以前那么乖巧了。
林近拿出一枚硬币,放在手心,“朕抛一下,如果是正面你就留下,如果是背面你就出宫去。”
王闰之的心咯噔一下沉到了谷底,官家还是对自己无意啊!
怎么能这么儿戏,她简直欲哭无泪,本以为这样将问题推回去多少能试探出官家的心思,哪知道弄巧成拙了。
王闰之小心翼翼的道:“官......官家不用这么麻烦吧!”
林近饶有兴趣的看着她笑道:“不麻烦,只是抛一下的事而已。”
“官家,奴婢去看看硕皇子,有没有醒过来。”
王闰之也不等林近准许,飞快的跑走了。
林近轻哼道:“想试探朕的心思,你还嫩了点。”
王闰之慌乱的逃离此地才松了一口气,这要是抛个背面被送出宫可怎么办?
一连几日她都躲着林近,生怕被他拉去抛硬币。
偏偏林近在宫里无所事事,又开始带着林硕在御花园里钓鱼了。
王闰之没办法只得陪在身边。
林近一天不知道钓到多少鱼,一般都是直接放了。
今天他要钓一条大的做一道水煮鱼。
午时在亭子里吃过点心,林近就又下杆了,没多久就钓到了一条大草鱼。
林硕兴奋的叫着,“抓住它。”
王闰之急忙上前将鱼按在地上,“这条鱼足够大了。”
林近点了点头道:“够吃了。”
林硕一听不干了,“不要吃它,我要养起来。”
“硕儿听话养不活的,还不如吃了。”
林硕不依,“不嘛,帮我抓回去。”
王闰之无奈的看向林近,见林近没说话她就将鱼抱在胸前,准备带到赵徽柔的寝宫里。
十来斤的鱼她虽能抱起,但是鱼打挺力气是非常大的,只一下草鱼就从她手里挣脱了。
“哎!哎!哎!”
扑通,扑通,两声,人跟鱼都掉到了水里。
“官家,救命啊!”
林近将竹竿的一头递给她,将她拉到了岸边。
“你一个眉州人竟然不会游泳?”
王闰之爬上岸她双眸中含着水汽,整张小脸苍白得可怕,显然惊魂未定。
她苦着脸道:“女孩子家怎么可能会游泳。”
她此时全身上下湿透了,凹凸有致的曲线一览无疑。
林近心道,很有料嘛!他毫不避讳地直盯着她看。
“鱼跑了,水煮鱼没得吃......”她说了一半,蓦地住口,神色不安地望着他。
王闰之刹那间脸上泛起一阵红晕,紧贴在皮肤上的衣服让她浑身不自在,尤其是林近眼神所到之处。
“官.....官家,奴......奴婢先离开下。”
林近呵呵笑道:“如果你不急的话,晒一会就干了!”
王闰之哪里肯留,她拉着林硕回去换衣服了。
林近挂上鱼饵继续钓他的鱼。
“还是小啊!换个心机深的主,肯定不会急着回去换衣服。”
林近说的没错,王闰之回去换好衣服就后悔了,这么好的机会怎么就害起羞来
了呢?
等她出来,赵徽柔嘱咐道:“去告诉官家硕儿睡着了。”
王闰之一福道:“是!贵妃娘娘。”
“下次注意点,那池水有两人深,萧修媛的事你听说过吧!”
“多谢娘娘!”
“去吧!”
萧观音投水的事她是听说过的,这在宫里不是什么秘密,据说还是官家救回来的呢!
王闰之换了一身轻纱衣衫,端着一盘冰镇水果又来到了御花园。
“官家,吃点瓜果解解渴。”
林近闻言才将视线从鱼標上收回。
“帮朕钓鱼。”
王闰之熟练的坐到椅子上,握起了竹竿。
林近坐到亭子中央,慢慢吃起了瓜果。
王闰之被林近训练的也是个钓鱼高手了,鱼標一动,她就猛的一提鱼竿。
“哎!哎!”
“官家,奴婢拉不动。”
她说着扭头看向林近。
林近嗤的一笑,伸手接过竹竿很快将鱼拉了回来。
此时的鱼竿是粗竹子,鱼线更是粗的吓人,十来斤的鱼只要力气够大,一拉就可以拉回来。
“这次还要不要抓?”
王闰之脸上一红,又伸出双手抓起了鱼。
“扑通、扑通。”
竟然与刚才的骚操作如出一辙。
“救命。”
救你妹,你这次是故意的。
林近无奈又伸出竹竿将她拉上来。
这次她赖着不走了。
林近对她那点小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