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多久范仲淹便带着一队人赶来了。
他劈头盖脸的对着林近一通指责后道:“如今拿下了这么多城池拿什么来守?”
林近道:“自然是跟朝廷要兵来守。”
范仲淹道:“朝廷也是没多少兵了。”
“汴梁城外的四万守军可以抽调三万来,官家再许可我们新招募一些也就够了。”
范仲淹又道:“只能试试了。”
“朝廷必须增兵!总不能打下来不守吧?”
范仲淹点头,“你们接下来准备打哪?”
林近无奈的道:“李元昊跑去盐州了,我们准备打西平府,既然没那么多兵守城我们就直搞黄龙,让庞籍在鄜延路慢慢跟他们耗着吧!”
“你就不怕你们前脚去打西平府,后路被李元昊抄了?”
林近不以为意的道:“不等他李元昊打到渭州,我就能把他的兴庆府给端了。”
范仲淹只隔了一夜便带着两万五千禁军回了渭州,后勤补给还得要他主持大局才行。
林近思来想去还是跟狄青谈了谈心。
这次出来他与狄青的功劳都太大了,狄青再升只能是枢密使了。
林近更不必说了,十九岁的从二品也是升无可升了。
狄青可以四十岁出任枢密使,林近是不可能二十多岁任宰辅的。
“之后由刘元与你一起谋划西平府,我去鸣沙待一段时间然后回渭州去。”
狄青疑惑道:“这是为何?”
“我才十九!而且即便打到西平府,我们如何渡过黄河?我要回去解决这个问题!”
狄青闻言顿时来了精神,渡河岂不是要直推兴庆府了?
“盐州不打吗?”
林近笑道:“打下来无兵可守,将功劳让给庞籍吧!让他自己头疼去。”
狄青点头道:“我们只要拿下兴庆府就可以了。”
“由环州向此地运送物资会快很多,你尽快返回耀德城吧!”
狄青问道:“军中可否也建一支陌刀营?”
林近摇头道:“太多了朝廷养不起,不如从河北路调一队过来。”
狄青疑惑道:“王德用会允许?”
“陌刀营要顿顿吃肉,他也快养不起了,西北多牛羊反而没这个忧虑。”
林近与狄青告辞回了鸣沙城,没过几日王守便带着车队到了。
林近没想到王守会亲自前来,这样他更乐的清闲了,他将棉布这摊子事全都交给王守了。
更是把柴家的三人介绍给了王守。
王守买下一个大宅子将运来的织布机安装好便开始织棉布了。
织布的工匠都是他从家里带来的,同时还有两个管事。
他在汴梁城时就已经织出样品来了,品质完全不输丝绸,他认为这将会赚一笔很大的财富。
于得有觉的自己很苦逼,等了这么久被人捷足先登了。
王守怎么可能将棉布的经销权给柴家?有钱自己赚不好吗?
这一日于得有又求见了林近,“大人,棉布的事?”
林近呵呵笑道:“那是我老丈人,我将此事全部交给他管了,不过我答应你的事也还算数,两浙路的经销权给你们柴家如何?”
于得有一听急忙点头道:“够了!有两浙路的经销权柴家便知足了。”
林近随即道:“你先回去吧!我会帮你打声招呼!”
于得有急忙告辞离去了,他回到客栈将此事告诉了柴森和柴婧。
柴森道:“姑父也不用灰心,有两
浙路的经销权便足够跟爷爷交差了。”
于得有叹气道:“唉!谁知道突然杀出个老丈人!咱争不过也没法争。”
他说完看了看侄女柴婧,似乎算计着什么!“婧儿,你觉得林致远怎么样?”
柴婧想了想道:“挺随和的人不错啊!”
“那就好!那就好!”
柴婧没听出于得有的意思,一旁的柴森却大概才了个八九不离十,他也没说话,准备写信回去问问爷爷的意思。
林近收到了王蕴秀的信,他如今有了货真价实的女儿,自然是非常高兴的,那个女人会不会因为生了个女儿哭鼻子?
“名字吗?就叫林檀儿吧!”林近提笔给王蕴秀写了回信。
而此时的王安石一行人经过一个月的长途跋涉来到了渭州城,在得知又连下三城后,便直接带着人经过环州进入了韦州地界。
司马光被任命为耀德城的知府,到了此地也打起这些灾民的主意了。
“介甫,你这五万灾民给我留下一半如何?”
王安石自然不肯,自己一冬天才攒了这么多怎么可能给他,一行人到了耀德城连城都没进便径直去了鸣沙城,生怕司马光抢人。
林近此时就等着王安石前来呢!
几日后王安石到了之后,他早已将这些人的住处安排妥当了,甚至今年要种的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