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就怕染病,就去院子里水龙头那里冲洗。可南洗着自己的下身,感到慌张。可南洗自己的嘴,又含了水漱口,一遍又一遍。
可南绝望着,失落着,苦闷着。可南觉得自己生活在生活的边缘,是个一次一次的失败者,却没有人理会可南的遭遇。所以可南自甘堕落,在社会的负面生活。在齐家镇中学工作的时候可南常常在周末进城,住在城里的旅馆里。然后在夜里出来游荡。一次可南住进了滨海县火车站对过的一家小型宾馆,白天可南在房间里看电视,给楼道里的女服务员看手相。捏着她的手,可南希望她是个性服务员,可是可南没有看出来她是。到了晚上,可南出了宾馆,到了太平西路。那时候十一点多了,路灯熄了,路上没有了行人。可南想去个发廊,就沿街行走,想找到一家,可是都关门了。在往回走的时候,可南看到一家发廊里面亮起了灯。可南走进门口,推门,可是推不动。这时可南看到在发廊一旁的胡同口站着一个男人。可南想他是干什么的呢?可南上身趴在发廊的玻璃门上往里面张望,你猜可南看到什么?可南看见一个女的光着身子仰面躺在床上,一个男人跪抱着那女子的双腿行好事。可南想这么巧的事情让可南赶上了,那就多看一会吧。可南迷了一样在那里看。不知道刚才看见的在这个发廊胡同口站着的那个男人走了过来,抓住可南的衣服向他怀里一拉,一拳打过来,打在可南的脸上,把可南打倒在地。可南觉得可南的鼻子在向外冒血。那男人打完可南,就朝发廊喊里面的那个男人,里面的男人就开门出来。可南坐在地上不动。他们就问可南是哪里的,可南说自己是从济南来的。从济南来的?那就算了,你走吧。可南站起身,钻进黑漆漆的小胡同,朝着可南住的宾馆的方向狂跑。到了宾馆的洗手间,从洗手间的镜子上可南看到了自己的脸:眼角乌青,满脸是血,血流到可南的白衬衣上。可南就赶紧洗脸,又脱了衬衣洗。后来回家的时候,可南的母亲问可南的眼眶怎么青了?可南说骑车子碰到树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