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伸手摸她的脸,她就迎合着探过嘴来亲在一起。
第二次约会是在下午,在齐家镇中学西面高架水渠下面,那季节玉米棵长得正高。这次可南准备了避孕套。可南套上了,她也就顺从了。可南抱着她坐在可南的大腿上,刚进去她就一阵子激动地颤抖。然后就好多了。也是一两分钟的事。可南穿衣服的时候,看见十几米外有一个人牵着一条狗。这里有人,闵利说。找个僻静地方,可南说。然后可南就来到了学校东面。钻进了一大片玉米地。可南把上衣脱了,给闵利铺上。她仰面躺下。深秋凉爽的风 透过玉米地,月光倾洒。在这幽深的地方,可南觉得自己在做一件美好的事情。最想做的事情。可南一直数着。二百多下。到了后半夜,可南他俩转移到学校大门外的麦穰跺上。可南进行了第三次。天快亮的时候,可南又有了那意思。闵利说不。尝尝第四次的滋味,可南小声说,因为麦穰跺那边住着人家。闵利就愿意了。然后可南觉得又乏又累。苦涩苦涩的。
然后就到了冲击考研的三个月份。怎么与闵利分的手可南忘记了,反正是可南提出的,她也没有纠缠。
1995年的考研,可南考了315分。成绩单下来之后,过了几天不见录取通知书。在城里工作的同学对可南说考研都要见导师的,见导师这年头都要送礼。还有的同学说大学录取研究生,优先录取本系报考的在读将要毕业的学生。因为他们与导师熟,好搞关系。于是可南就花了两个月的工资买了些高级礼品去了导师家。导师说,可南的总分过我们学校中文专业的录取线了,但是外语录取线比以前任何一年都提高了5分。外语录取线与政治录取线都是全国统一的。以前的外语录取线都是50分,而95年的是55分。可南一听心里就觉得完了。可南的外语成绩是54分。正好差一分。可南真没这个命。或者说可南是个倒霉的命。可南就坐在那里沮丧。导师家人就留可南吃饭。可南的心情一团糟,头懵懵的,几乎瘫在那里,一时无法动弹。在导师家吃饭的时候,食而不知其味,一声不响。导师说,曲阜师范大学招生办每年都 有两个名额招收象可南这种情况的,可南可以去问一问,看看能否争取到。
可南于是找了两个曲阜师范大学毕业的两个高中同学,带着可南分别去他们系找他们的大学时期的老师,他们的老师都说不好办。 可南不象别的同学那样在毕业后结婚,过正常生活,都是因为可南想考研,可南孤注一掷,把宝都压在考研上了。结果可南失败了。如意算盘没有打成。可南伤心,痛苦,走投无路。实际上,从大学追求爱情时期可南就伤心痛苦了。每次都觉得是最后一次,每次都觉得全完了,天塌的样子。
有同学劝可南去曲阜师范大学招生办活动活动,直接给招生办主任送礼。同学给可南准备了两千元。想可南当年参加反腐败的大学生如今也要参与腐败了。是大大小小的权把可南压在底层,压在农村的吗?是谁把可南这个本科生分到了农村?又是因为什么?为什么有的人能调进城而可南却不能?是可南着了这个社会阴暗面的道了吗?
可南怀揣了两千元钱,黄昏时候到了曲阜师范大学,打听到招生办主任的家。招生办主任家没有人。可南于是躲在一边的冬青丛旁,望着主任家的楼门。天黑了很久,就见两个男人架着一个男人走了过来,被架的那个男人边走边说我还能喝呢我没喝多。可南眼见他们进了招生办主任家的楼门,没有马上跟上去。而是等那两个架主任的人出来之后可南才起身去了招生办主任家。进门后可南就说我今年参加了咱们学校中文系研究生考试,可南的总分过线了,外语差一分。听说招生办可以增加两个名额,能不能考虑可南这种情况的?可南又说请您多操心,这点钱您喝酒。“喝酒的钱?”那主任醉醺醺地看着可南说,“你还是拿回去吧。”可南当时好不容易积蓄起来的送礼的勇气被主任的话给打击了。可南想这不止是喝一次酒的钱呀,可南真不该把钱装在信封里。
有时候可南感到自己是一个小小鸟,想要飞,却怎么也飞不高。生活给了可南绝望的感觉。可南那时候就闷闷的,很少出门。出门就是去何庄矿附近看录像。可南看了许多的录像,可南躲到录像的世界中去。忘记现实的一切。有一次,可南打算看通宵的录像,看着看着,录像厅老板就放了黄色的。可南没有走,就继续看了下去,先是西方人的,后来也有东方人的。有日本人的,有香港人的,也有大陆的中国人的。那么开放,竟然也有人与狗,人与驴。有单个人的,有双人的,也有群人的。他们过的是一种什么样的人生呢?异于正经人的生活。想可南在大学时期对未来的生活打算,就是守着家和爱人然后读书写书,然后纵情于山水都市之间。守着家和爱人,守着自己,与世无争。可南不与人争,胜负都不值,可南守生命之火考手,火一熄,可南起身就走。这是可南大学时期对未来生活的理想,生活的态度。可是可南没有实现理想,也没有守住自己。如今可南是到了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