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禁地哎吆一声,仿佛被烫的是可南。
“没事吧?”
“没事!”说的倒干脆,可表情却不是没事的样子。
“用冷水洗洗去。“
“不用。“她甩甩手“不碍的。”
可南在想在这种情况下可南该做什么。曾对种种技巧充满不屑,只知道跟着感觉走。可一次一次的失败教训了可南。现在可南不得不信爱情需要技巧,虽然还依旧不懂得那技巧是什么。要小心,千万要小心,千万别犯错误。
可南在想眼下可南该说什么,该做什么。
“火车站那地方有座商场不错,叫华什么大厦。”可南上午刚逛了逛。
“华联。”乔虹说。
“挺豪华的,人很多。”可南接着说。
“里面的东西贵得很。刚开业,大家都去了,可南还没去过,找个时间去看看。”
可南一时不知说什么才合适。也许可南真是天下少有得笨。经历过这么多场了,磨难也不少,竟还不见一点长进。
一时无语。
也许是可南毕竟还不熟悉。
“这里的舞会怎么样?“
“风气太差了,去不得。没有大学里面那种暖融融的气氛,我想在学校因为都是学生吧,彼此都容易沟通,也不需要防范。在社会上有坏孩子。”
“电影呢?”说出口,才突然觉得也许不该这么接二连三地发问。可南为什么不谈可南那些信?为什么不谈爱情?为什么不说爱她呢?可南觉得是一生的事情了,可以慢慢来,万一她拒绝了呢?就怕她拒绝。
可南接着说:“可南毕业后还没有看到什么好电影,整天武打呀枪战呀,不象在大学。”
“大学的确看了许多好电影。”
“比如《罗马假日》、《魂断蓝桥》、《愿梦重温》。”
“这里也没有什么好电影,不过最近好像有一部”
“什么名字?”
“《冬天里的一把火》。还有一部是凌子风演的,名字想不起来了。”
可南觉得自己看过,就说出了名字。
“不是。你说的那部片子的主演叫凌风”
“你们女孩子对这都很在行。”
她笑了。
在可南和乔虹之间是一只木桶,盛着满满的煤块。乔虹探下身,用小铁铲在煤中不断地搅动,眼睛盯着煤,象从中要找出什么。她的头发从两侧垂下来,碰到了可南的大腿,芳香迷漫。可南坐在那里,不知道如何是好。
“我要回家了。”乔虹突然说。
可南一丝惊慌,却没有动,也没有说话。
乔虹掷下铲子,站起来走到她办公桌那里,脸冲着东墙,给了可南一个后背,她这样默默地很久一动不动。
天不早了,屋子里暗了下来。
“我要回家了。”乔虹再次次对着可南说
外面吵吵闹闹的打球的声音没有了,一束束黑色的粒子在空中和墙角弥漫着。
“你去哪儿?”乔虹问。
“我没地方去。”可南喃喃说道。
“到我家去吗?”
“行。“
乔虹坐下来整理东西,把办公桌上的书、笔、稿纸和墨水瓶一件件放进抽屉,又穿上大衣。然后又背对着可南,默默不动,象是在等待着什么。
慢慢走过去,从后面拥住她?也许是她在等待这吗?可南不知道,所以不敢贸然行动。不知道为什么,当现在,可南经历千辛万苦,从千里之外来到她面前,却宁静了。
可南知道在别人看来,可南这样傻傻地坐着是十分愚蠢的。可是可南相信早晚有一天可南会情不自禁的,只是现在不。
可南继续坐在炉边的椅子上。她拿起盛着馍的方便袋和可南他俩的手套,把可南的手套扔在可南面前的桌子上。
“走吧。“她说。
可南要求帮她提一只兜,她拒绝了。楼梯是木头的。可南说我的鞋踏得楼梯直响,你的却没动静。她冷冷地打量了一下可南脚上的鞋。
可南和乔虹一起从篮球场上经过。这时候学校里已经没有了行人。她只是行走,一直不说话。可南扭头看她一眼,看见她因没有满足而温怒的红扑扑的美丽的面孔。
从学校到她家大概不远,她没有骑自行车,路上也不通公交,所以步行。大概她喜欢步行,天天这样。
路上经过一个市场,可南说你等一下可南去买点水果。
不用买,乔虹说。
可南想可南也工作了,挣钱了,是成人了。第一次去她家怎么能不买点东西呢。
“你等等,我去买嘛!”可南竟然孩子气地执拗地说。
“你去买我这就走!”她可爱地边走边朝背后的可南一甩手说道。
可南乖乖地跟了上去。
走在大街上,可南发现乔虹今天的穿戴可身,令人喜爱。可南想起了可南写给她的信中的话:“想与你穿了可身喜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