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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南的悲剧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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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业后再去青岛找最爱乔虹(2 / 10)
我有事吗?”

    “来看看你。”

    她笑了。

    “你是哪个系的?

    “历史系。”

    “还记得那些信吗?”可南问道。

    “哪些?”

    “就是我写给你的那几封”

    “哦,你现在不说我还想不起来了呢。”

    “你毕业以后,我常想:那些信对你有什么不好的影响吗?常常想,感到不安。我想知道你的情况,不知你分配到哪里。到你们系去问,系里老师说只是把你的档案发到青岛市教育局,具体分到哪个单位不清楚。于是我就写信给在青岛上学的一位高中同学,托他去教育局打听。等了半年多,没有结果。我不甘心,所以自己跑来了,是想来看看你。没有给你造成麻烦吧?”可南说。

    “没有。”她眼睛红了。

    “工作还好吗?”她问道。

    “唉,不怎么好。我觉得自己太不能适应了,不是指讲课方面,是指在社会上生活。我太不懂与人打交道,总是使人对我感到不满,甚至抱怨、挖苦、辱骂!”

    “慢慢的就好了。你也改改吧。”

    “不,我永远不去迎合那些希望我去迎合的人。我真不明白,为什么有些人总把时间用在对别人的品头论足上?”

    “你过得内心挺苦?”

    “是。刚分到学校那会儿,整天感到内心很冷,觉得自己没有前途了。我想可能是我以前受文学影响太大,太理想化了,一接触到现实的平淡严酷,便受不了,变得心灰意冷。“

    “说的对什么设想得太好、太理想化?“

    “对生活,主要指爱情。”

    屋里暗了下来。

    “你青岛有同学吗?”乔虹问。

    “没有”

    “我们学校明天开运动会。我得当裁判。”

    “我走!”可南站起来 ,把包往肩上一背,也不回头就向外走。

    “找宾馆去?”乔虹问。

    “不,回家。”

    乔虹紧跟了出来,在整个长长的楼梯上,她一直并排在可南的右边。可南感到温暖,如果一直这样走下去多好。

    到楼下了,又走了一段路。可南觉得有一团暖气罩住了可南和乔虹的身体,那是他俩身上挥发出的惺惺相惜的爱意吗?

    一些学生在楼下跑来跑去,校园里走动着几个教师。

    “这里的人比济南的会穿衣服。“可南说。

    “对。”乔虹赞同道。

    迎面走来两个男生,乔虹把他们叫住了。可南站在她身后。等他们说完话,两个男生一直打量可南。

    “不送了,我上楼找一个人。”

    “我能给你写信吗?”可南问道。

    “想写你就写呗。”

    “你们这里的邮政编码是多少?”

    “是25661-----”没说完乔虹就摆手:“想不起来啦!”

    “我想你!”那两个男生在一边喊。

    乔虹的脸一下子全红了,迷乱的样子。

    可南总是在犯过错之后,才慢慢明白。就象这次青岛之行可南不该那么匆匆而回。坐在火车上,车离青岛越来越远,可南也越来越感到后悔。回来隔了两天,可南给乔虹写了第一封信:

    “你好乔虹:

    “首次碰到停电,坐在房间里顿时看不见自己。幸好还有支蜡烛,另外发光的就是窗外的月。

    “回来时,车上挤得丧失了人身自由,人与人不得不亲密无间。我那时一直认为:幸福的首先是那些有座的。

    “当然现在不再那样认为。回到宿舍,倒下便睡,接连十几个小时。现在虽然意犹未尽,也已初步过瘾。真真幸福!

    “所遇到的青岛人真好,尤其是教育局人事处的几位。没想到他们那么爽快地帮忙查了。祝他们长寿!

    “真想能在你那里多呆一点时间,却知道是个奢望。

    “我觉得 我应该首先做好本职工作,兢兢业业,对得起良心和别人,也使自己做自己的事时能有个纯净的心境。

    “今天星期六,别人都走了。可南关上灯,点上蜡烛。一个人真安静。

    “问候你

    可南”

    “乔虹:

    “有时我想:我并不知道自己的局限。事实上也许我是个只会胡思乱想的人,不仅没有一点不平常的素质和能力,而且 一向一塌糊涂,接连犯可怕的错误。我的所谓的一点点的能力仅仅表现在能胡思乱想上。幻想------惨败------哀伤和顾影自怜,然后再幻想。也许一辈子的精力都耗尽在这一怪圈中,直至精疲力竭地老去。

    “这些日子,每天每天一个人沉静下来,沿着日子一点一点折回去,消失的岁月就会出现,并且栩栩如生,那气氛、细节、笑、眼泪、伤感迷惑和祈求。常能回想到你:在十大歌手选拔赛的礼堂,在吃夜宵的食堂,在路上,在操场上,在你的教室,还有餐厅!餐厅!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