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嫌疑最大。”
“呼——”尉迟影摇了摇手中的扇子给自己扇了点风,“我还以为是二哥。”
“他?呵,他还没这么大能耐,能把手伸到皇安城内。”
“何以见得?”
“先前于婉仪便与朕说刺杀朕的幕后主使人不是尉迟安,而是另有其人,只不过那个人想栽赃于尉迟安,起初朕不太相信,怀疑她是尉迟安身边的人。”
“后来呢?”尉迟影饶有兴致的听着,觉得事情变得越来越有意思了。
“后来朕派了影卫在暗中监视于婉仪的一举一动,并没有可疑的地方。相反,左丞相那倒是有所异常。”
“呦,没想到啊,堂堂东吴国的皇上明着与于婉仪恩恩爱爱,背地里却偷偷监视,啧啧啧,其心不轨啊。”尉迟影撮舌道。
“一边去。”尉迟放丢了一记眼神给他,让他慢慢体会。
不过私下想来也确实不该,但于婉仪如此为他考虑并出谋划策让他不得不心生疑虑,这么做难道不是处于某种目的吗?
这深宫中的女子不是贪图荣华富贵就是觊觎权利,哪还有什么情分可言?
尉迟放在心中嘲讽着苦笑了出来。
此时此刻雪合宫中的于安彤在悠闲的磕着瓜子,不知哪来的一股邪流挠的她鼻子痒痒打了个喷嚏。
真是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