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人起居处,然道长清修,仅其一人。
张谦拾阶而上,待到真武殿正门时,突然想起往日与陈道长闲聊,言参拜历代祖师时,当握阴阳,左抱右,为不见刀兵之意。
于是取出腰间屠刀,置于庭院,复进殿,按照往常道长的做法,上了三柱高香后,回到以往常住的屋里,点上油灯。
他以往在观中小住,夜间无事便读书写字,今日却念头纷乱,无法静心。
总想着会不会有妖怪突然进到观里,又想着道观是清静之地,有历代祖师庇护,鬼怪是不敢来的。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直到深夜才沉沉地睡去。
每日早起从给祖师上香开始,吃住在观中,偶有人时就接待一下香客,无人时就打扫一下观内尘土落叶,或在庭院中看观里的经文典籍,或于庭院中打一套拳。
如此过了几日,观中与往常无异,不见有什么鬼怪之事,张谦也习惯下来,心中稍定。
只是往日里被他当做消遣的经书,此时读来,总觉得应该大有深意。
又隔数日,他没研究明白这些经文有什么更深的意义,精神倒是一天好过一天。他平时里就身体健康,精力旺盛,这几天已经有点旺盛地过头了,忍不住往山路上跑跑走走,消耗精力。
到了第十日,张谦比以往起得更早,沐浴更衣后给祖师上香。把道观打扫了一遍。忐忑地到庭院里,等待道长归来。
他已经想好了,不管怎么样,修仙这种事情,总要试上一试。
想着应该怎么跟道长说,想了道长如果痛快答应该如何反应,如果拒绝又该如何反应种种。
打了好多版本的腹稿,只等道长归来。
可是直到夜幕降临,山里雾气渐浓,陈道长也没回来。张谦悻悻回屋。
有什么事情耽误了吧?他这样安慰自己。